慕瑶表示赞同,八月炸吃起来软软糯糯的,就是籽太多。
几个人在山上忙得不亦乐乎,直到将宋煜的空背篓装的满满的他们才回去。
晚上吃过晚饭,两人回到房间,慕瑶和陆妍说:“妍妍,我明天就回去了,后天要上课,你还有几天假,自己一个人在这边能行吗?要不要我再请几天假陪你?”
“不用,宋煜家人你都看到了,没事儿,而且明天开始我就要去李爷爷那里开始学习了,你在这里,我还怕你无聊呢?”
“行吧,不过你一开学就请这么久的假过来没关系吗?”
“我忘了和你说,李爷爷就是京市中医院的老主任,也就是现在学院的老院长,他帮我做中间人了,不然我哪能基础课都不用上直接过来啊,我觉得边实践边学更快。”
怕慕瑶他们担心自己是恋爱脑,她保证道:“放心,我保证每一门基础课我都会好好学习,不会挂科的。”
“那行吧,记得和叔叔阿姨他们保平安,免得他们担心。”陆妍一直是放养的,学习不学习的倒也不重要,她开心就好,就是担心她被骗。不过慕瑶过来看了,宋煜家人确实都还不错,况且陆叔叔才给村里捐了款,村长对陆妍还是很重视的,她这才彻底放心先离开回去上学。
第二天下午,宋煜和陆妍将慕瑶送到云市机场。
慕瑶看了看外面有些黑压压的天空,“妍妍,那我就进去了,你们也快回去吧,天色不太好,到了记得给我说一声。”慕瑶接过自己的行李,转身和他们说再见。
“好,你到了叫小叔去接你。”
“嗯。”
……
三个小时不到,慕瑶就回到了京市。明明只是出去了两三天而已,居然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天气不太好,风呼呼的吹,是大雨前的景象。
慕瑶站在到达层的出口等着陆之恒的司机过来。
“嗡~嗡~”
是陆之恒的司机打过来的电话,“慕小姐,这边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车被堵死在高速路上了。”
“好,那一会儿通车你就直接回去吧,我打车回去。”
“好的,慕小姐。”
将电话挂断,慕瑶用APP叫了一辆车,不一会儿车就来了。
车驶上高速,刚开始还很正常,直到司机将手机打开。
“啊~嗯~”
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慕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司机的手机,他……
他居然在播放小黄片。
“小姑娘一个人来旅游?”司机黏糊糊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过来,开口问慕瑶。
慕瑶的心砰砰跳起来,指尖攥着腿上的裙子,指节泛白,她害怕极了,也不敢让司机关掉视频。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慕瑶也不敢让他停车。
“不是。”说完不在理他,眼睛看向窗外,手上一边将行程分享给陆之恒,一边拨通陆之恒的电话。
“嘟……嘟……嘟……”
“喂,慕瑶,你到了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瑶害怕又安心。
“陆之恒,你来接我吧,司机的车坏了,我现在在出租车上。”
“是你说你要来接我的,你失约了,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就没有永远失去你的女朋友了。”
“怎么了?慕瑶,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嗯,你快来。”
陆之恒本来正在一个聚会上,听出慕瑶的声音和语气不对,他赶紧站了起来向着裴止言走过去,“车钥匙给我。”他的车被司机开走了,只能先开裴止言的。
“想跑,没门。”裴止言以为陆之恒想开溜。
“别废话,车钥匙给我。”裴止言这才看出他脸上满是焦急,来不及询问,摸出车钥匙给他。
陆之恒接过钥匙不敢耽搁,转身跑出了会所。
“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陆哥这是怎么了,咱哥儿几个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说话的是林屿森,他勾着裴止言问。
裴止言皱了皱眉头,陆之恒向来自由章程,他没说,那就是自己能搞定,“等会儿再给他去个电话问问。”
陆之恒跑出会所,一眼就找到了裴止言那辆骚气的跑车,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欣赏裴止言的高调。
他耳边的电话一直没挂断,“别怕,也别挂电话,我马上过来接你。”
陆之恒启动车,按着慕瑶分享的行程,向她开过去。
司机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过分,慕瑶尴尬又害怕,她一点也不敢和扭过头,只紧紧的盯着车窗外,只希望陆之恒快一点。
“马上过了红绿灯你就下,在路边等我,我掉头过来。”
慕瑶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她连忙对司机道:"师傅,过了红绿灯让我下车,我男朋友来了。"
司机转过头扫了一眼慕瑶,倒是也慢慢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等车停稳,慕瑶想打开车门,却打不开,只见司机转过头,上下扫视着慕瑶。“小妹妹,是不是真的男朋友哦?我陪你等会儿吧,他不来哥哥好送你回去呀。”
慕瑶感觉他的目光黏在自己的胸前,心里恶心得不行,正想开口说话,车窗就被敲响了。
慕瑶心跳了一下,是陆之恒到了。
“开门。”陆之恒站在车窗外,面色沉沉的看着司机,声音带着惯有的低沉,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便足以让人胆寒。
慕瑶试着拉了一下车门,能打开了,她赶紧下了车,陆之恒帮她把行李拿了下来,司机便一溜烟跑了。
“别怕,没事了。”陆之恒的胸腔里翻滚着滔天的怒意,刚才他也看到了司机驾驶位上的手机,里面播放的东西简直不堪入目,她应该吓坏了。
慕瑶眼睛红红的,撞向陆之恒的怀抱,此刻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涌了上来,她用力的抱住他,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感受到安心,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陆之恒轻轻的环住她的背,想着她估计吓坏了还没缓过来,便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以作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