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筝和奚珩正在厨房吃着刚做好的西红柿鸡蛋面。
奚珩本能上是没有吃饭概念的,但在银筝身边要好好做“人”。银筝教他用筷子,他掌握的很快。
吃面都能跟上银筝的速度。
终于能吃到真正的食物了!她之前还一直担心,怕星际时代大家都不吃食物了。看到厨房总算放下悬着的心。十来分钟完全机器动手的料理机打开舱门,食物的味道真实而安心。
吃完饭,一行人往舰桥走去。只剩下这么几个人,驾驶舱完全放得下。
飞船在自动驾驶,维护和运行不知道最低限度要多少人。
他们为了自己当然不敢说实话。
“你们怎么说也算是救了我们,大家好好配合,我毕竟...也不是犯罪分子。”
“是!谢谢您!”
“谢谢您!”
“请问,您接下来想去哪?”驾驶员忐忑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这个问题问到银筝了,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身上还可能留着深崛公司的芯片,去掉芯片是接下来第一个目标,但是她要去哪里……她隐约觉得,帝都星会有她的目标。
“先把星图调出来。”
“好,好!”
驾驶室,这里也有一些货物,他们说这得是这趟货里最值钱的头货才配呆在这里。
就在银筝观察了一番,没看出什么意思,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听到隐隐的呼吸声啜泣声。
有人?
“那里面是什么?”
“这...是我们运输的货,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离得近的也感觉到了箱子里的动静。
她敲了敲箱子,感觉到里面的活动,“往后靠,我把箱子打开。”
银筝拿出木仓在两个角上斜开了一个口子,找了个工具,沿着边缘开始撬开。
真是相似的场景,随着箱子被撬开,里面的人也露了出来。
是一个女人?
她蜷缩在箱子里,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手腕与脚踝处被绑着,她被捂着嘴呼吸微弱而急促,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不知被关了多久,饥饿、干渴与恐惧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颤抖。
“这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没打开过这箱子。”
“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有人!”
“我们不知道!”
驾驶员甚至一下子从位子上弹起来了!
一群人纷纷甩锅。
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她更加惶恐了。
这时银筝才从旁边转到正面,她半蹲下扶起她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将人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有眼力见的端来了水,拿来了湿毛巾。
阮昭昭就着银筝的手下意识的去喝水,银筝让她喝了几口就拿开了。
拿着湿毛巾给她擦汗降温。
阮昭昭缓了好久,急切的喘息才平歇下来。
银筝把水端回给她。
“这里是个走私船,现在归我了!你是谁?怎么被当成货物运到这里来。”
她脸上稚气未脱,年纪不大,一身狼狈,样貌却柔软可人,非常漂亮。
看了看她穿着相当正式的制服,黑眸平静深邃,一脸正气。
银筝平和的声音让她放松了许多。
“我...我叫阮昭昭。”
阮昭昭说着想起了连日以来的黑暗经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打工路上突然有人冲出来拿什么东西捅了我一下,我就失去意识了,之后我被绑起来关到箱子里,”
“那你原本在哪里?”
“我在帝都星,我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想在入学前赚一些生活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口子阮昭昭没有顾虑。
银筝不由皱眉,一个穷学生怎么成了头货?
“你没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听到这个,阮昭昭不由一抖,努力想了想确是找不到原由。
“我……不知道,我没有得罪人,我刚到帝都星。”
阮昭昭再次崩溃的哭起来,解释道“我家境不好,需要打工赚学费。”
双眼红的像只小兔子。
“你还要回去上学吗?”
“我……我不知道”她眼眶先红了一圈,像沾了点熟透的樱桃汁,长长的睫毛飞快地眨了两下,豆大的泪珠就“啪嗒啪嗒”砸下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却咬着下唇不肯哭出声,只时不时漏出细细的呜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看着就让人心软。
银筝眉头微皱。
而一旁,奚珩却双目瞪圆了看着阮昭昭的样子。
银筝感觉身后的人在拉她,回过头去,正好看到圆润的珍珠正好离开他的脸颊。
一惊,手腕一转,将珍珠收入手中。
“你干什么!”
银筝将奚珩的脑袋按到怀里。捂上他的双眼。
随机神色一冷,看向船员们!
几个人一吓!识趣儿的转过头去。
“你哭什么!”银筝悄悄说道,“不要随便掉小珍珠。”
奚珩收了泪疑惑,手臂习惯性的环上银筝的腰“她...”
“不要看她,看我。”
银筝沉默了一下,干巴巴开口,“不要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