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千万注意安全,我和尹从南已经中过一次蛊,这东西好像只会在特定的时间发作,只要抗住了那一小会儿,就没事了。”
下午,四个人准时出现在了阿婆的门口,那扇门正大剌剌的开着,楚榆和尹从南一左一右地夹着他们,双眼聚精会神地到处看,生怕错过些什么。
“只准两个人进来,其他人出去。”
“不行,不然这个祝福我们不要了。”
“你们!你们这是坏了规矩!不行的!”
“没有那么多不行,阿婆,我们四个人现在就在这里,到底能不能弄!”
阿婆被萧慈说的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但是你们一会儿绝对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动!”
“嗯。”萧慈漫不经心地应了:“你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用管我们。”
电光火石间,楚榆瞧见,阿婆身边一个花瓶里的花枝微微动了一下。
她立刻朝着那地方喷了一泵血,星星点点地撒过去。
两人见此场景没多说什么,立刻起身给他们腾位置,尹从南一个箭步上前,朝着那地方使劲喷。
那团星星点点的血迹移动起来。
阿婆却忽然变得激动:“是你吗?你回来了?”
那移动的血迹没理阿婆,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火速跑,楚榆看准了方向,把盖子打开,朝前方泼过去!
血液自上而下地从头顶开始往下流,尹从南也迅速跟上,不久后,血液显出了一个人形。
他摔在地上,被血泼到的位置被腐蚀了一点,也站不起身来。
“还是被你们抓住了。”
“叶先生?"
“是我。”
“你应该还没有把蛊种到他们俩头上吧?”
那身影向后一仰,很干脆地躺到了地上:“你们没听说过吗,我是这个村子里最会种蛊的人,他俩身上已经有了,摆脱不掉咯。”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种蛊?”
“你还真的是忘的一干二净啊,真是可怜了。”
阿婆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面前的血人身上的血色逐渐褪去,显出一个俊秀的男人模样。
他身着婚服,银饰在身上碰撞,发出叮呤哐啷的悦耳声音。
她觉得这人看上去很眼熟,但是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脑袋疼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是你丈夫啊,柳依。”
阿婆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脑袋里没有丝毫印象。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有过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但那人是谁,如今身在何处,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也不怪你,怪就只能怪我当初的蛊虫还没完全成功,我们就种下了,谁知道后来会出现这么多事情……”
这男人叫叶异凉,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男孩,与大家不同的是,他生在山上。
那里只有他们一家——他和他的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找这么个安静地方安家立业,也是因为他们的事业。
那里人少,又是个天然的环境,是养蛊虫的绝佳地点。
叶异凉从小耳濡目染,跟着父亲母亲学了不少有关于蛊虫的知识,并且他本人,对于蛊虫也近乎痴迷。
他喜欢那些长得奇奇怪怪的虫,喜欢看它们相互蚕食,也喜欢看它们繁衍生息,从它们生,到它们死,好像一切都是那么有趣。
变故出现在父亲不小心被一只蛊虫咬了一口,钻进了体内。他的伤口不足半个时辰就开始发红发紫,恰好母亲外出采些草药,等到她回来时,就看见叶异凉坐在父亲的尸体旁边,一脸无措,蛊虫把父亲的肚子顶开了一个大洞,血液汩汩地向外流,而且那只蛊虫还在一弓一弓地移动,越来越靠近叶异凉。
母亲的心脏差点儿停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迅速跑过去,把叶异凉抱起来,又把刚采来的草药往蛊虫身上一盖。
没过多久,蛊虫就偃旗息鼓了,母亲心里在这继续住下去的想法也彻底断了。
于是他们二人很快就搬到了村里,虽然母亲希望叶异凉能够不要继承他们的家业,去学习些别的什么都好,但耐不住他自己感兴趣,想要学。
这一学,就是将近十年。
对于种蛊的理论部分,他已经相当熟练了,可是唯独实操这一块,还是一块明晃晃的空白。
恰逢这时,柳依声名鹊起,以种蛊之术闻名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