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你们俩怎么了?一夜没睡吗?不就是弄死一个柳倾绝,你们至不至于?”
楚榆看了她一眼,用表情骂人:你在说什么屁话?
“柳倾绝死过一次了,就是被你们俩在这场游戏里杀死的。”
这两位当然不记得,但他们不清楚柳倾绝记不记得。
“说不好她还记不记得,不过估计再晚一点,卢忠就该到了。我们这么多人帮忙,总归能把你们俩送出去的。”
又是这样的话,楚榆一边疑惑一边愤怒——
到底是怎么样重要的事情,值得他们这么多人不要命的来做,她和尹从南身上压着的担子到底是什么?
“先不说这个,我怀疑这场游戏就像一个精心准备的圈套,你们要防范一点。”
从他们踏进这个游戏开始,处处都渗透着离谱的感觉。
最明显的就是任务的对冲,五公主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但恰好杨雨婷的任务就是杀掉五公主,卢忠是个很重要的线索,但他们遇到他时,他就只剩了一口气,还好最后是救回来了。
而他们知道,积分高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来兑换,兴许这几条不同的游戏规则,就是他们的对手用积分更改替换的。
既然如此,卢忠的毒就一定不是萧慈下的,就连萧慈自己都被骗了去。
但这种谎言很容易被戳破,柳倾绝也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柳倾绝自己也把人认错了——她被杀过一次,失去记忆,自然不记得萧慈长什么模样,这下突然出现了两个一样的,应当是萧慈自己做了什么,让柳倾绝认为他并不是真正的萧慈,京城的皇帝才是。
而这一点,就极有可能是他们取胜的关键。
正说着话,马蹄声又由远及近地响起,还带着数不清的脚步声。
这次是杨雨婷开的门:“卢将军。”
卢忠看到她,也没有任何意外:“四公主。”
人算是齐了,兵也行至此地,好在地方偏僻,他们动静并不算大,还没有真正招惹上南疆宫里的人。
楚榆和尹从南脸上的倦色实在太过明显,另外两人催着他们休息,毕竟真正难熬的时间还没有到,他们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熬坏了。
“你们俩睡,打仗的事情交给我,我已无牵挂,眼下只求能够报恩,报仇。四公主协助我便可,此战必胜。”
两人心想也是,担忧的心思降了一点下来,倒在床上没多久,那两人就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
楚榆睁眼时,已近暮色,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尹从南两个人。
尹从南正坐在椅子上朝门外望过去,眸色深沉。尽管楚榆起身的动静很小,但还是被尹从南看到。
“他们在外面准备了,等到这里完全变成黑夜我们就会发起进攻,先醒醒。”
这话一出,楚榆还有一点模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立刻穿好衣服,却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件精致的金丝软甲。
“这个是杨雨婷给你留的,穿上这个,冷兵器基本上就对你没什么致命伤害了。”
“那她呢?”
“她说她从边塞带了好几件回来,我也有一件,卢忠将军也有一件。”
楚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太阳已经逐渐落下山去,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终于,一声号令之下,兵将一同前行,直至兵临城下。
战争猝不及防的展开,楚榆从未见过这样真实的场景,眼前的一切都比她想象中要震撼的多。
因为没有防备,破开城门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要快很多。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们破了国门,南疆的士兵也没有出现,只有那几个在城楼上值守的士兵还站在那里顽强抵抗。
但很显然,这样的兵力悬殊之下,南疆士兵完全就是螳臂当车。
很快,他们一路杀到了南疆皇宫的门口,却发现门口的两个士兵已经被放倒,都是脖子上干脆利落地挨了一刀。
“是萧慈的手笔。”
整个皇宫被夜色笼罩,此刻安静的可怕。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他们带着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却一个人都没看到。
在走路时,不知道是谁,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在地上。
下一秒,两支箭从墙洞里射出来,对准了刚刚那位被绊倒的士兵。
他的喉咙和心脏处各中一箭,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所有人小心!注意脚下!他们藏起来了,不要再绊动机关!”
房梁之上,一个黑色的洞口悄悄对准了楚榆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