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襄暗自点点头,她肯定至于。
毕竟乔郁森是她的。
第二只蝴蝶,隐秘且受伤,和柏襄有关。
她再一次被边缘化了。
陈澈离职,研发中心没有新人补位,第三实验小组仅剩她一人,实在是内忧外患。柏襄修改的提案像垃圾一样被梅明丢在办公桌角落里,无人问津。
贺新瑶安慰她说,春招快到了,等新人来了,一定留给柏襄,到时候优先推进她的项目。梅明也打包票说,直接让她做负责人。
想到自己中道崩殂的事业,柏襄咬咬牙,把满腹苦楚忍了下去。
闲来无事时,她一边做实验,一边收拾陈澈的“遗产”。
陈澈在保险柜里留下很多资料。柏襄看过其中几份——对新开发活性物的研判很到位,而且陈澈还会注明实验的改进方法和注意事项。
是很好的摸鱼读物。
保险柜里还有一台工作手机,柏襄不知道密码。郭雨棠本来要拿去恢复出厂设置,好给下一个人用。但被她阻止。
“里边可能有重要的实验数据,让我想想办法吧。”柏襄如是说。
郭雨棠觉得有道理,就把手机交给柏襄保管。柏襄试了几种密码搭配,比如——陈澈名字缩写,陈澈生日,林氏全称,林氏缩写,等等。手机静置时间被错误延长到3小时,她也没试出来。
只好作罢。
放下那部噩梦般的手机,柏襄打开笔记本电脑。好在陈澈放假前,曾经告诉她电脑密码,柏襄总算不憋屈了,一路畅通无阻。
她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原本只是想试试,毕竟自己一个手机密码解了几天,也纹丝不动。没想到她刚输入“cc”,文件夹就展开了。
这个密码这么简单?
柏襄无语到吐血。
名为“备份”的文件夹里,只有几张邮件截图。
发件人被遮挡,收件人则是一个外部邮箱。
标题是:芙宜,参数。
柏襄顿时愣住,僵在电脑前,一动不动。良久以后,她搓搓手,热量让她的身体同脑子一样归于冷静。
说陈澈是叛徒还为时尚早,万一他只是发现了什么。
柏襄敲击键盘,设置了一个全新的密码后,才把电脑关上。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抓内鬼什么的,下周再说。
收拾好东西后,柏襄打了辆快车去乔郁森家。乔郁森下午去开会了,没收手机前,他告诉柏襄,自己让沈阿姨准备了新鲜的菌子,他们可以一起吃菌菇火锅。
年后应酬比年前来得更猛,两人好久没有单独吃饭,就连情人节都没过。
柏襄也想他,自然说好。
她推开门,一股酒味扑面而来。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是,进小偷了?乔郁森这人,怎么这么遭贼呢。
怯生生地退了几步,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把她拉进去。身后是厚重的门板,而身前是他。
乔郁森的气息笼罩着柏襄,带着淡淡的葡萄香味。似乎怕柏襄觉得疼,他的手还放在她背上,隔绝着硬邦邦的铁门。
“你喝酒了?”柏襄问。
他没回答,只是俯下身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乔郁森。”
“嗯?”
“你喝了多少?”
他抬起头来,望着她。
墨蓝色的眼睛比以往都要明亮,似乎盛满了醉意。
“我没喝。”
柏襄仰头,嗅了嗅:“胡说。”
“真的,那是葡萄汁。”
乔郁森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放着一个棕色玻璃瓶。她拿起来看,上面赫然写着:酒精饮料。
饮料就不算酒了?
强词夺理。
柏襄回过头来,正要好好教训他。
乔郁森的唇贴上来,想把她也染醉。她有些抗拒,推了推乔郁森,对方紧紧掐着她腰身,柏襄不得动弹,只能小口吮吸着,青葡萄的芳香。
这个吻,和往常不太一样。他温柔得侵入她的唇齿,舌尖还似有若无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要记住些什么。
乔郁森轻轻地咬住她的下唇,慢慢往外拉。没见过他工作之外,这么有攻击性的模样。柏襄又是新奇,又是害怕。
她小口回应着,他却狡猾地退开。害她呼吸不上来,又没办法停下。
“讨厌……”柏襄不满地发出呜咽。
乔郁森放她喘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她抱到腿上。
再一次掠夺呼吸。
酒劲上来了,肌肤的体温开始升高,皮肤变得炙热滚烫,柏襄不适地扭了扭。没动几下,乔郁森的吻停了,更危险的东西贴近了她。
柏襄一下子羞红了脸。
“你怎么?”
“还不是你在乱动。”
柏襄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有点想求饶。可男人不为所动。他钳住女孩的腰,让她不能再作乱,吻落却在柏襄耳垂上,把她的害羞咬得通红。
“果果,你这里,是不是……很怕痒?”
柏襄用手指封住他的嘴,他却舔了一下她指腹。
然后,是更肆无忌惮地,顺着脖子向下。在锁骨处停留,不到一秒,继续向下,流连探索。
柏襄的身体绷紧了,连呼吸连变得急促。
乔郁森贴上来,喘息着问。
“果果,现在可以留下来陪我了吗?”
“明天不用上班,而且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