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秦云在无能狂怒的林疏桐到了星源的停车场。
照例让司机在这里等他,自己提着水果往星源集团走。
林疏桐准备送完水果就离开了,毕竟徐弦歌还在上班。
刚走到公司楼下,思索要不要发个消息给徐弦歌,门口等候的助理已经看到林疏桐了。
他急急忙忙的走过去 :“你好,是林先生吗?”
林疏桐点头,朝他笑了笑,助理也礼貌一笑,抬起手引路 :“林先生,跟我这边请。”
林疏桐跟着他进了公司,乘坐专用电梯上楼,助理将林疏桐带到一间会客室,礼貌地对他道 :“抱歉,徐总现在还有事,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可以吗?”
林疏桐本就是心血来潮来找徐弦歌的,他自己没什么要紧事,自然以徐弦歌的时间来,点点头,很和气 :“你去忙吧,我在这儿等会。”
助理离开前还让人送上来一些饮品和点心。
林疏桐坐在会客室,打量了周围一圈,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旁往下看,眼里透露着好奇。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嘈杂声,林疏桐微微凝神,起身走出去看,长长走廊的另一端,站着一个年轻男人,还有两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夫妇,身后跟着几个保安似在劝说着什么。
周围没什么围观的人,显然是清场了,但妇人哭爹喊娘的辱骂声,男人的指责声,还有徐弦琅想要冲上来动手,却被保安死死按住的嘶吼声,在徐弦歌眼里都是一场闹剧。
徐弦歌神情淡漠,眼睫垂下,遮掩了眼底的情绪。
“丧良心的丧门星,你要遭天谴的,你爹妈死的时候是我们本家收留了你,你现在就这样回报我们!”
“你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竟然同意你联合股东将我们赶出公司。”
“没有我们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要饭,徐弦歌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
仇恨的眼光,恶毒的话语,像无孔不入的针尖一样涌入徐弦歌耳朵里,他表情淡漠,嘴角却弯起一点弧度。
现在在这里用尽污言秽语,恨不得徐弦歌现在就遭报应的人算起来应该是徐弦歌的姨母。
徐弦歌父母意外离世后,被接回本家,就是眼前的姨妈纵容儿子欺辱他,一口一个贱种,指责他是他妈和男人私奔生下来的产物,只配给他的儿子当狗。
现在在公司大闹,再怎么咒骂撒泼也改变不了被赶出公司的下场。
真是,风水轮流转。
徐弦歌眼底毫无波澜,脸上浅薄的笑意更像一层假面,心底半分情绪都没有 :“徐弦琅上次找人堵我的事老爷子已经知道了,让你们离开公司,是给你们的体面。”
徐弦琅这个蠢货,背后做的蠢事只多不少,徐弦歌都不用一样样去查,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最看重自己威严和家风,为了这些与不肯为家族牺牲的小女儿断绝关系。
年纪大了后却向往家和万事兴,是因为知道年轻时只有威严,被严厉管教的子女对他并没有多少真心吗?
徐弦歌冷冷一笑,他手里的证据足够摁死徐弦琅和姨母这一家,让他们滚出公司,分明是老爷子为了保他们提出的交换。
“胡说,你这个半路回来的野种,老爷子怎么可能站在你这边。”
徐弦琅下意识的反驳,被保安死死按住,奋力抬头就看到徐弦歌投过来的带着怜悯的视线,这一眼瞬间就让徐弦琅脑袋里的那根弦断了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他用力朝徐弦歌撞去,还没碰到徐弦歌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身形不稳瞬间被按着的保安制服了。
徐弦歌愣住了,激怒徐弦琅是因为他根本不足为惧,别说有保安,没有保安对付徐弦琅这种被酒色掏空的人,他也能轻松撂倒,但他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
撕心裂肺的咒骂,徐弦琅奋力挣扎想要给他一击,安静的办公区域像菜市场一样不堪又嘈杂,带给他侮辱的人像永远挥之不去的烙印,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旁边人出来后被按下了静止键。
心跳无端变得鼓噪,耳边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徐弦歌在这一刻闻到了一股浅浅的橘子香气。
林疏桐看着被保镖按倒在地的徐弦琅,还有旁边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一脚而投来不可置信目光的夫妇,掏了掏耳朵 :“说了半天就彰显出你们的素质。”
“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