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是温父拆穿林疏桐只是个替身这件事。
作为少数知道这件事的人,又亲眼见证了温允琛对白月光的在意。
眼见温允琛对这个替身越来越在意,甚至有了沦陷的趋势。
他必须站出来,像古早狗血文甩支票的角色一样,拆穿林疏桐只是个替身。
林疏桐看文时对他的印象就是工具人,目光从温父身上扫过,有点可惜。
要是能一键直通大结局,把拆穿替身的剧情也过掉就好了。
林疏桐今天礼服的颜色很内敛,看着不像精心打扮过,但整体很和谐,发丝柔软漆黑,皮肤白得像雪,唇瓣嫣红,隆重打扮是锦上添花,简单又能让人将注意力放在他本身。
宴会厅有很多人,不乏一些精心打扮的人,但只要注意到了他,就再难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清纯、灵动,漂亮的无以复加。
秦云望着这样的林疏桐,胸口不听话的跳了起来,他在想,他以前怎么会嘴硬的觉得林疏桐长得一般,脾气坏、自以为是。
或许是第一次明悟了自己的心情,他看林疏桐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秦云无法理解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智商好像都会降低,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林疏桐目光淡淡的从温允琛身上收回来,只盯着不知名的角落,也没看秦云,看上去宁愿发呆也不想搭理他们两个。
温允琛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痛楚,手掌握紧。
温父盯着那个方向还有点回不过神,照片带来的震撼远比不上活人,怎么会那么像?
记忆中的少年好像活生生站在了他面前。
温父有点理解温允琛为什么会为了这张脸打架了。
宴会上人来人往,林疏桐的关注点不在秦云和温允琛身上,修罗场只是附带的,认亲才是大戏。
见秦云和温允琛都注意到了他,往外面走,不想成为焦点。
秦云和温允琛都看到林疏桐了,但林疏桐走开,两人谁也没有跟上去。
宴会上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心里再多想法都只适合在私下进行。
林疏桐走到外面的草坪上透气,草坪精心布置了一番,餐厅上用丝带系着一朵朵的小雏菊,周围绑着气球,随着风飘扬,这里站了不少名媛和贵公子,正在优雅交谈。
林疏桐望着,忍不住想这里真像个相亲角,前方忽然吹来一阵风,一根绿丝带被吹了过来。
林疏桐下意识接住,看到不远处一位女士正东张西望的找寻着什么,林疏桐拿着丝带的手扬了扬。
女士注意到了,连忙走过来 :“谢谢。”
林疏桐把丝带还给对方 :“没事。”
忽然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目光顺着看过去,就对上一道视线,一双桃花眼,什么都不做,眼神都像含着笑意。
林疏桐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那位女士拿着丝带,朝孟轻舟的方向走。
“能请你帮我签个名吗?”女士礼貌又不失热情地问。
孟轻舟收回视线,含笑点头,拿着签字笔在那条被风吹跑的绿色丝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名女士明显很喜欢孟轻舟,签好之后将丝带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不离开,找着话题跟他聊天。
孟轻舟礼貌颔首,态度很好,等女士念念不舍的走了,又有人来找他签名,他也来者不拒,不过分的请求都答应了。
林疏桐视线乱转,最后发现还是孟轻舟这里有意思,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跟人交谈时嘴角弯起弧度,言行举止都透露出贵气。
看起来像个高尚又亲和的艺术家。
林疏桐觉得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隐约在哪里见过,想了想,才想清楚那点熟悉感从何而来。
跟孟轻舟的家有点像。
看着光鲜亮丽,凑近了才能看到里面的狂乱。
讨厌那样冰冷的家,对那种生活麻木,却又将自己活成了那个家行走的代名词。
孟轻舟知道林疏桐在看他,他对别人的目光很敏锐,明星的职业病,很多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会带着好奇、喜爱,林疏桐的眼神像是在欣赏风景。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他们本来也不经常见面,这种时间跨度的偶尔一面本该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拒绝了还想要合照的围观群众,孟轻舟脸上的笑容一点都不轻浮,看着还有点真诚 :“抱歉,经纪人说不能拍照,给你签个名吧。”
围观群众理解地点头。
应付完周围的人,孟轻舟朝着林疏桐的方向走去,林疏桐注意到了,左右望望,确定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眼睫毛轻轻眨着,眼神很干净 :“好巧啊。”
孟轻舟若有似无的点头,确实挺巧。
林疏桐眨着眼睛,孟轻舟想他有话要说,果然,林疏桐试探地 :“你应该把我上次说的话放在心上了吧?”
孟轻舟和其他几个股票不同,“林疏桐”在其他几个股票那里都有“独特性”。
没有感情者的一见钟情而不自知。
完美的替身和自卑者透过水洼看到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