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不依不饶还要同自己套近乎,姜忱叙直接找借口离开了洛华庭。
春和景明,满园春光,姜忱叙找了个偏僻的小花园独自闲逛。
很快,断断续续小孩子的笑声打破了这处僻静。
姜忱叙疑窦丛生的目光随着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转动,一个身着鹅黄色锦衫,手里拿着糖葫芦的小姑娘正站在不远处歪着头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眼看大院子里那么热闹,欢声笑语。这小姑娘估计也是对他这不合人群的行为感到不解。没等姜忱叙开口说话,她便毫不犹豫踏出她的小步子跑到了他跟前。
“大哥哥,你是不喜欢前面大院子里的人吗?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玩啊?”
姜忱叙被她说的话逗笑,抬手拉过她的胳膊,俯身蹲在她面前柔声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也算吧。你是谁家的?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这就是我的家啊,我想在哪里玩就在哪里玩。”
“你家?”
姜忱叙朝着正初摆了摆手,示意他将这小姑娘带去前院给许丞相。可没等正初去拉这小姑娘的胳膊,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便匆匆在他们二人面前落下。
许之禾面含笑意同姜忱叙道谢:“多谢公子找到小女的侄女。”
姜忱叙上下打量着她,沉默片刻应声同她解释:“许小姐言重了,这小姑娘她是自己跑这里来的,不是在下的功劳。”
言毕,姜忱叙便带着正初离开了这里。
许之禾牵着小莳吟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口中悄悄蹦出来一句话:“莳吟,他是谁啊?你方才问他了吗?”
许莳吟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不知道呀。”
“小姑,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不解地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仰头笑眼弯弯地盯着许之禾看,忽然想起了自己娘亲说的话:“娘亲说,陌上人如玉,小姑,你可是也觉得那个大哥哥长得好看?莳吟也这么觉得。”
许之禾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脑袋里整天都装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说话也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好笑:“莳吟,这话当着小姑的面说说就好,可别当着外人说,平白污人公子清白,这有失大家风范,知道了吗?”
许莳吟乖乖点头:“知道了。”
姜忱叙一回到前院,便远远瞧见女宾那边自己的母亲拿着他的画像到处向那些夫人宣扬自己。
“夫人,姜少将军果真如此风姿绰约吗?”
孟妙珍眼里全是对自家儿子的全然肯定,应声便对姜忱叙一顿夸奖:“果真,忱叙他不仅相貌生的好,品性也好。”
纵使孟妙珍将姜忱叙夸的再好,可除了那些趋炎附势想攀附姜家的,其他家将女儿视若珍宝的人家都不太愿意多看他一眼。
年少便整日征战在外,什么时候命没了都不知道。再者说,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军,一看就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主儿。
黄昏用晚膳时,姜时安边埋头吃碗里点完菜边听着孟妙珍在那里对着姜忱叙苦口婆心说着长篇大论的大道理。
甚至还拿她与姜忱叙相媲美。
“你看你妹妹,什么都不让人操心。倒是你,想让你娶亲怎么就这么难呢?”
姜时安抬眸看了一眼神色落寞的姜忱叙,思索片刻便愤愤出声为他说话。
“母亲,大哥哥他心地善良,不愿意让未来嫂嫂跟着他吃苦,桃花情到深处自然来,您就不要跟着操心了。不然大哥哥在外打仗时心绪不宁,是会出大事的。”
眼见她说的话句句在理,孟妙珍只好作罢,可转眼又瞧见姜时安眼眶外那一圈黑,她又开始絮絮叨叨:“婳婳,过会儿让梁妈妈给你做些安神汤,你喝了好好睡上一觉,不然身子垮了怎么办?”
她听后乖乖点头“嗯”了一声:“好。”
晚膳过后,姜时安带着云翠在桃溪阁练剑。隔了一会儿,桃胶匆匆来报:“小姐,我们安插在辰王府的眼线说辰王殿下今夜要启程去澈城。”
“有没有打探到辰王去澈城有何要事?”
桃胶摇头:“辰王殿下此次行事隐晦,戒备森严,很难打探到他去澈城究竟要做什么。”
姜时安放下手中的剑,匆匆跑回屋给萧岁安写信:“他定不会一到澈城便做恶事。云翠,你去找大哥哥,待会儿直接让大哥哥手下的人骑快马将信赶在辰王到澈城之前交给阿岁。”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