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舟还是决定等等回自己房间睡觉,贺李的房间,热的让人受不了。
虽然大冬天的,还开了冷气,不知道为什么,温砚舟就是觉得热。
贺李坐在电脑桌旁打了会儿游戏,本来想叫温砚舟打,温砚舟看不懂游戏。
贺李说:“我教你。”
温砚舟觉得还是先不要了,“等我毕业了你再教我。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打。”温砚舟说。
他怕自己陷进去,他无聊的躺在他床上,看着天花板。
贺李想了想,也是。
贺李只玩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累了,高三紧张的学习氛围,给他养成了看见床就想睡的作息习惯。
现在看见游戏都不想打了。
于是他关了电脑,对着床就扑了上去。
一大边身子蹭着了温砚舟,温砚舟把自己的手从贺李肚子底下抽出来,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个可以睡人的位置,也保证两人没有挨着。
贺李慢慢的把身体转过来,跟温砚舟一样,对着天花板。
温砚舟:“后天就要比赛了。”
贺李:“嗯,后天早上八点开幕式,我们队第一场在下午两点,打育秀中学。”
“嗯,我倒时候去看比赛。”
“嗯。”
“一直到比赛结束,我都会陪你。”
贺李有气无力的:“嗯。”
他真的很累了。
温砚舟随便跟他聊了几句,贺李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是不是第一个?”温砚舟突然问。
贺李:“什么?”
“嗯就是……第一个和你这样躺在一张床上的?”
贺李用胳膊枕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想了想,“不是啊!”
贺李说:“我们的比赛也不全是在市内,以前外出打比赛还有集训的时候,有时候要在当地住,都是两个人一间,有时候是四个人双床房,还有一次,为了省钱,一个房间塞了八个人……”
温砚舟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贺李嘟囔着,给温砚舟讲了一些他比赛时候的事。
越讲声音越小,渐渐的,就不说话了。
温砚舟也恹恹欲睡,在他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再不走都快睡着了。
于是起身,打算回自己房间。
贺李没有声音。
温砚舟好奇的转过头看了一下他,贺李闭着眼睛,躺在被子上,已经睡着了。
温砚舟把被子折过来,盖在他身上。
他把空调冷气关了。
怕贺李着凉,想了想,把暖气打开。
然后把灯关了,走出了房间。
把暖气打开的后果就是,不到一个小时,贺李就被热醒了,满头大汗,着急忙慌的去客厅倒水喝。
第二天一大早,贺江澜就做好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
贺李惊呼:“我靠,过年了!”
坐下来就拿起桌上一个玉米,又因为玉米太烫,烫的他哇哇叫。
那玉米险些滚到地上。
贺江澜用筷子轻轻敲了他手肘一下,“牙也不刷就吃东西,快去刷牙!”
“哎呀,知道,我等等就去刷,温砚舟正用着浴室呢。”说着,他不管不顾的就拿起一块披萨饼就塞进嘴里。
“诶妈,你今天不上班啊!”
“哦,今天休息,明天上班。”
“哦。”
贺江澜说:“本来还想着跟同事调一下班,我明天休息的,你明天比赛第一天我还想去。结果没调得开。”
贺李毫不在乎:“害,没事。温砚舟陪我呢!”
贺江澜笑着说:“就是有小舟陪你我才放心,不然我明天一定得去的。”
说着又叹了口气:“我也请不到假,请一天假扣三天工资,还要扣全勤,亏死了。不过我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来看你的。”贺江澜莞尔一笑,“上晚夜班啥的,我白天来看你打。”
贺李赶紧说:“哎呀别了别了!上晚夜班白天你就好好在家里睡觉,还来看我打个啥球,遭那个罪,身体不要了。”
“没事。”贺江澜说,“我儿子这么重要的比赛,我有时间肯定要来啊!尤其是你决赛那天,那天不管有没有假,我一定来!”
“别!千万别来!”贺李说,“放心,你没来看我照样打得好,你别来看我,就在家里睡,你坐在台下我还有压力。”
“有啥压力?打不好我还能吃了你啊!”
“你可不是会吃了我?”
贺江澜笑着,骂了他一句白眼狼,又扭着头对正跑去阳台忙活的温砚舟说,“诶,那个小舟啊!你先别急着收衣服,还没干呢,先过来吃饭!我等会给你烘!”
“你要衣服不够穿先穿贺李的,或者叫小李子等等带你去买两身。”
“哦,好的阿姨!”
贺李也笑着说:“我等等就带他去买!”
比赛要打十几天呢,可不能给温砚舟冻感冒了。
南商市的天气没有永惜市冷,在学校里又都是穿着校服,温砚舟回了永惜市温砚舟才感觉出两边温度不一样。
刚回来那天随便在商场里买了件衣服,但昨晚贺李帮他洗了。
吃完饭,贺李又带着他进自己房间,然后打开衣柜在里头翻。
翻衣服给温砚舟穿。
“你不嫌弃的话,我的羽绒服借你穿,我也没穿过几回,我冬天都是靠一身正气,从来不穿羽绒服,不过我妈就是喜欢给我买,你看我满柜子都是。”
贺李打开衣柜让温砚舟挑,又问温砚舟等等要不要逛商场,买几身衣服。
温砚舟觉得羽绒服太厚,懒得带走。
关键自己现在连个家都没有。
东西多了不得不断舍离,还是轻装上阵的好,于是说:“还是穿你的吧!”
贺李很大方,“随便穿!”
一柜子衣服,有些吊牌都没拆。
但贺李一年到头穿过来穿过去的,也就那么几件。
中午的时候,教练发了通知,明天上午八点集合,去体育馆举行开幕式。
一定不能迟到!
贺李在群里接龙了“收到。”
曾增也接龙了。
接着,他就收到了曾增发来的私信。
曾增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