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几秒,两个人都没听到,在那里玩抓手指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教练直接把脑袋伸出车窗,“诶,你们俩儿干啥呢!”
两个人反应过来,赶紧钻上了车。
车上已经有好几个队友了,在那里哈哈大笑。
贺李莫名其妙,“你们笑啥呢?”
温砚舟则有点不好意思,他跟贺李的队友们不是很熟。
“哇,抓手指诶,好甜蜜!”
“你俩怎么回事儿,一起上车,不会住一起了吧!啊哈哈哈哈!”
“小李儿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一阵起哄声,温砚舟靠窗坐下,漫不经心看着窗外,脸颊泛红。
贺李则习惯了这样的调侃,反正这个年龄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想象力丰富。
“去你的!”
贺李把手心里温砚舟猜对的那颗糖奖励给温砚舟,他慢慢剥开包装纸,伸到温砚舟嘴边,“咯!”
温砚舟一愣。
贺李则毫不在意,扭头看见车厢的最后面,曾增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最后面中间那个位置空着。
贺李说:“诶,曾增你坐后面啊!”
“不然我坐哪儿?”
贺李哦了一声,说:“那你坐那儿,我今天坐前面。”
“好。”
温砚舟一上车,就选择了比较前面靠窗的位置,贺李自然而然的坐在他旁边。
毕竟温砚舟是他带过来的人。
贺李往常是会坐最后面中间那个位置去的,经常跟曾增坐一块儿。
贺李说:“我喜欢这个位置,有一种登基的感觉。”
曾增说:“那我当你的右相辅佐你,不然怕司机一个急刹车,咱们圣上会驾崩!”
“……”
贺李扭过头,两人没再说话。
车内依旧叽叽喳喳,天聊的很热闹,队友好像都认识温砚舟,不停跟他说话。
“诶学霸,听说你转校了,转到了哪里啊?”
温砚舟如实回答。
“喔!这么远啊!”队友说,“怎么想着去那边读书呢?那你高考在哪里考啊!”
“考试还是要回来的!”温砚舟说,“我户籍还在这边!”
贺李听完,眼睛一亮。
第一天贺李的队伍就参加了个开幕仪式,第一天绝学中学没有比赛安排,贺李的第一场比赛在第二天下午,开幕式结束后,教练组织队员讨论了一下明天的比赛安排,然后就放大家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照例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上车。
剧情也差不多,两人边等公交车边闹,然后上了车又是面对一车队友的调侃。
但这调侃并不让他感觉别扭,温砚舟反而为和贺李的队友又熟悉了一点而感到开心。
在休息室换好衣服,贺李走到温砚舟旁边,无微不至,“你去位置上坐着看我打比赛,我要上场了。我打完马上来找你。哦,知道怎么从这儿去观众席吗?”
温砚舟说知道,上场前,温砚舟给贺李加油。
贺李则完全不紧张。
贺李说:“以我们队的实力,刚开始的比赛都是随便打打,都会赢的,前期都是草台班子,得到选出八强,竞争四强的时候,我们才会开始认真。”
温砚舟无话可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如贺李所说,第一场比赛几乎是压倒式胜利,一个小时就打完了。
温砚舟依旧是全程盯着贺李在球场上跑,没怎么关注比分,直到比赛结束,全场哗然和掌声。
温砚舟一愣,脑海中仍然在放映,贺李球场上穿梭的画面,绷紧的肌肉,弹跳的动作,还有……他换衣服时,板正的八块腹肌。
确实极具吸引力,温砚舟觉得,自己也应该锻炼锻炼了。
中场休息,下一场比赛准备进行中,很多观众都临时离开座位,上厕所或者买饮料什么的。
他看着贺李下了场,温砚舟没有动,贺李自己说的,“我比赛结束就来找你。”
“你别乱跑,我怕你跑丢。”他的原话,他好像把温砚舟当小孩,
不一会儿,温砚舟果然就看到了贺李从另一个门进来,是小跑着的。
温砚舟知道他应该会走向自己,不自觉的挺了挺背。
贺李朝他的方向招了招手。
温砚舟嘴唇扬起,喉结上下滑动,恭喜的话放在嘴边,他觉得有些口干。
可是温砚舟明明坐在前排,贺李却直接越过他,朝后面走去。
温砚舟觉得奇怪,扭过头。
他看到贺李在一个男生面前停了下来。
“诶?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回家了吗?”
男生仰起头,笑容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