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四下看了看,这并不是他刚刚走进来的那条路,问道:“要带我去哪?”
被松开了耳朵,路郁然也不再强求。毕竟桑少的心情比天气还阴晴不定,能被摸几秒钟就已经是赚到。
“员工宿舍,可以吗?”
头顶的灯光照在路郁然优越的脸上,耳朵尖被揉弄红了,眼神直白滚烫。
桑杞未经思考,脱口而出:“今天不亲。”
男人闻言看向他,眼底有一抹惊讶。
“什么?”
桑杞:“……”
该死,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鬼迷心窍一样。
“我是说,你一个端酒的,跑来拳场后面干什——”
话没说完,腰上一紧。路郁然毫无征兆地转身,将他抵在墙上。
这是一个很密不透风的姿势,路郁然的手臂撑在他耳侧,身体前倾,把所有的光线和人声都挡在外面。呼吸落在桑杞脸上,温热的,和唇一起落在他的脸上。
桑杞瞪大眼睛。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路郁然的瞳色。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路郁然的眼睛不是一望无际的深黑,而是深茶色的,像被阳光浸透过的琥珀。
此刻,琥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闪不避,一点也不害臊。
桑杞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这里有人……唔,会被看见……”
话音没落,路郁然没退,反而更近了一些。嘴唇还是贴着嘴唇,含混地“嗯”了一声。桑杞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胸膛,冷和热同时裹上来,心跳声登时加速了。
头顶就是摄像头,这里随时都会被看见。更何况这里还是苏家的地盘,不少人都认识他。
桑杞没来得及脸红,就抖着腿狠狠喘了一声。
“嗯……路郁然,松手!”
皮带被解开了,路郁然的手掌心很热,擦着他的腿.根,团着他来回搓了搓,桑杞不受力,颤抖着抓住了他的领子,视线中路郁然的脸模糊了。
靠,比做梦爽。
早知道这么爽,他就不应该憋三天,应该一早就——
然而吻却停了。
“那就不让人看见。”男人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说,随即直起身,重新拉开了距离。
光线和人声一下子涌回来。桑杞靠着墙,胸口还在起伏,瞪着他。路郁然站在一步之外,表情如常,甚至还有空抬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衣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把人抵在墙上亲的不是他。
桑杞:“……”
他凌乱的靠着墙壁,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但随即眼中含着的泪珠颤巍巍顺着下睫毛淌了出来,缓慢的在脸上划下一道蜿蜒水痕。
原本桀骜冷清的脸被亲红了,连眼尾都春心荡漾,路郁然的呼吸徒然加重了。
“给我扣上皮带。”桑杞哑声命令道。
男人几乎没有迟疑地往前走了一步,低头乖顺地把刚刚扯出来的衬衫衣摆塞回去,再把解开的皮带扣上。
桑杞靠着墙壁,看着路郁然低头扣皮带的乖模样,怒火又莫名下去了不少。
他比路郁然大五岁,和这个小屁孩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反正这个人已经签了卖身合同,怎么吃、吃多少,都是他说了算。
皮带很好扣,也很好解,路郁然盯着他的帐篷看了几秒,直起身站在他的面前。
甚至不用仔细看,也能看到他的员工服下.面,是多么精神蓬勃。
桑杞整了整衣领,轻笑着哼了一声:“算你懂事。”
“走吧,去你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