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得出来？”李闯眼神不善，“冷清恒，上次让你跑了，这回林蝶不在，你可跑不掉了。”

冷清恒笑容不变，“观云斋想与寻灵宗为敌？”

沈岩先李闯一步，应道：“这是观云斋与你冷清恒的私事，与宗门之争无关。”

“就是。”李闯帮腔，“你偷我们师父宝贝，我们杀了你，天经地义。”

“别废话了。”张锋皱眉，“赶紧杀了他，回去帮师父那边。”

张锋说话期间已经发起攻势，另外两人随即跟上，三只天妖也在主人的控制下，齐齐扑向冷清恒。

“掌门，沈岩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有人跟李势汇报，李势应了一声。

“走，去拿回我的东西。”

“是。”

……

齐落雨按照冷清恒所说，无视那些多出来的捡妖师和野妖，正常时间关门下班，准备回家。

但是，似乎并不那么顺利。

“今天已经歇业了。”

齐落雨脸上挂着笑容，朝围过来的几个捡妖师说道。

“吼！”

几只斗妖朝她大叫。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

齐落雨默默打开门，又回到诊所。

“哥，他们不让我离开诊所。”

她给冷清恒发消息，对方很快回信：“别惹怒他们，能拖就拖。”

冷清恒把手机放回兜里，笑容越发温和，眼神越发冰冷。

“呸！”李闯吐了一口血沫，“他还有空耍手机？干他！”

张锋大口喘着气，扭头问沈岩：“情报有问题吧？不是说冷清恒强全靠手里的斗妖吗？”

沈岩右眼附近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部肌肉因疼痛而抽动着，回答道：“别留手了，把所有斗妖放出来，杀了他。”

“行。”李闯同意，“你自己也别保留。”

二人说话时，张锋已经把底牌召唤出来了。

……

齐落雨搬了张凳子，硬挤进了诊所一间小仓库，这是秦霁的临时卧室，也是她亲手改造，并亲口承诺不会随便进来打扰他的地方。

秦霁坐在床上，盯着她。

齐落雨在秦霁当狗时就见过这眼神，是在赶她走。

她才不走。

齐落雨左手抱住汤圆，右手握着老马给的护身符，一言不发，也不去看秦霁。

她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承诺，可她现在身边就傻狗有战斗力，她不待在这里，她害怕啊！

“……”

秦霁盯了她一会，忽然看向窗外，紧跟着下床往外走。

齐落雨急忙站起来，跟在他后边，他却说道：“别跟着。”

秦霁说了跟没说一样，齐落雨根本没听他的。

“砰！砰！砰！”

有人撞门的声音。

诊所门上回被冷清恒踹坏了，为了补偿齐落雨，冷清恒给她装了一扇无比坚固的门，还在上面设了结界，一般人很难破开。

秦霁走过去，打开了门，齐落雨都没来得及出声阻止。

诊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两拨人，确切的说，是一拨捡妖师，一拨野妖。

李势？

怎么又来了啊？

他知道秦霁就是青冥了？

齐落雨缩在秦霁身后，一眼就看到被人簇拥着的李势。

李势也看到了她，眼神跟毒蛇一样，朝着她诡异的扯了扯嘴角，说的话却显然不是跟她说的，他说：“陈枕戈，她身上的东西是我的，你要不想血月山夷为平地，就给我滚。”

说着，他的视线转移到对面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上，看来这个男人的名字就是陈枕戈了，而且看上去是那群野妖的首领。

陈枕戈冷笑了一声，眼神锐利，丝毫不受李势压迫，说道：“姓李的，你要还想活着回观云斋，就少打他的主意。”

李势目露凶光，“看来你是要抢了？”

“少在这里贼喊捉贼。”

齐落雨听得云里雾里，她很确定，李势是盯着她说的那些话，而且唐明也曾说过她身上有“东西”。

所以，李势今晚是为了她身上的“东西”而来？

可是，她也很确定，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名叫陈枕戈的人，连带他身边那些野妖也从未见过。

野妖是生存在骸山城外山中的妖族，一般不会出现在捡妖师和捉妖师密集的骸山城内。

对野妖来说，入城与深入虎穴没区别。

陈枕戈为什么要入城帮她？

秦霁对齐落雨说道：“你先进去。”

齐落雨乖乖退回诊所，李势见状，朝秦霁说道：“小子，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

这话一出，齐落雨更确定，李势压根没有认出秦霁就是青冥，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闪得更快了。

李势对身边一个壮汉下令：“王悍，抓住她。”

王悍领了命令，直奔齐落雨而来，被秦霁挡在外面。

另一边的陈枕戈看上去没有出手的意思，他身后一个年轻人伸出头，小声问道：“族长，好像搞错了。”

陈枕戈横了年轻人一眼，“我知道。”

年轻人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硬着头皮问道：“那还打吗？”

陈枕戈又横了年轻人一眼，“我还在想。”

“哦。”

年轻人缩回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