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什么抱？

做你的朋友去吧！

“……”

秦霁放下手臂，齐落雨在他眼里看到了委屈。

他还委屈上了？

气死她了！

齐落雨瞪了秦霁一会，冷不防说道：“朋友可以有很多个，你确定吗？”

“……”

“不给我联系方式，我就去交一百个朋友。”

“……”

“给不给？”

“……”

秦霁挣扎须臾，“少点。”

“？”

齐落雨瞪大了眼睛。

他在讲什么！

讲价吗？

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就近在博古架上抓了她哥一个茶壶，扔了过去。

“……”

秦霁轻而易举就接住了茶壶，放回桌上。

齐落雨见状，一口气憋在胸肺，又想去拿另一个瓷器。

“过段时间，我给你。”

“……”

齐落雨收回手，“过段时间是多久？”

“不知道。”

下一秒，一个花瓶已经砸向秦霁，当然，又被他轻松接住，安安稳稳放到冷清恒的办公桌上。

“我走了。”

不等齐落雨扔出下一个，秦霁嗖一下就不见人影，闪得比光都快，是了，他是道华嘛，还是光体，能不快吗？

齐落雨握着两颗拳头，半天后，大“啊”一声。

……

从练功场回来后，齐落雨把房间里所有蓝色的东西都清理干净，统统丢出老远。

看看看，我让你看！

“……”

眩晕再次袭来，她扶着门框歇了许久，眼前景象才重新清晰。

“哥，我是不是活不长了？”

“别胡说。”冷清恒一边给齐落雨改造封印，一边安慰道：“只是灵力损耗太多，补回来就行。”

“不要再去帮我抢道华石了，你答应我。”

“好，我不去，你好好练功，试着用自己的灵力代偿。”

“嗯……”

齐落雨上次重伤，其实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即便有冷清恒的帮助，身体素质依然无法恢复如初，而且偶尔会突然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就像刚才那样，眩晕陷入黑暗。

“……”

齐落雨缓慢走到床边，躺倒在柔软的被子里，抬起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凝聚出一道黑色灵力。

和过去一样，能提炼，无法储存。

这道灵力一旦用于修复伤势，就是单向消耗，不可再生。

所谓代偿，很可能只是她哥逼她练功自保的一个借口，如果道华石能用普通灵力代偿，又怎么会被称之为至宝？

冷清恒答应她，答应得太果断，她根本不信，她这个大哥，十有八九在暗中找新的道华石。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想要得到秦霁的联系方式，了解他那边的情况。

她担心她哥会对秦霁赶尽杀绝，她也担心秦霁反击伤到她哥，这两个人如果对上，不管谁输谁赢，她齐落雨是铁输。

一个两个的，干点什么事情都喜欢把她撇出去。

“哎呀，烦死了。”

……

“冲啊，小的们，秦霁就在那里！”黄七碳熊掌一挥，高声喊道：“谁抓到他，重重有赏！”

“冲啊！”

一大帮小妖朝着黄七碳指的方向涌了过去，其中近四分之一来自血月山。

“……”

秦霁隔老远就听到了黄七碳的声音，击退眼前几个天妖后，直奔黄七碳这边而来。

“拦住他！”

其中一只天妖对黄七碳发号施令。

“没问题！”

黄七碳化作一只巨熊，伸出熊掌就要去抓秦霁，秦霁擦着熊掌掠过，几个闪身，钻入群妖之中，引起一阵骚乱，很快消失无踪。

“你还能再蠢点吗？”那只天妖飞身过来，对着黄七碳怒道：“拦个人变什么原形？”

“你敢骂我！”

黄七碳毫不留情一掌就拍了下来，那天妖立即也化为一只巨兽，用坚硬的角顶向黄七碳的熊掌。

眼看着此处就要爆发一场激烈的内战，剩下那几只天妖赶过来，其中一只大吼：“打什么打？追人啊，我们已经给道华光族传信了，拖那叛徒一会，我们任务就完成了。”

“他敢骂我！”

“给他道歉。”

“道你妈的歉，要打就打，谁怕谁啊！”

两只巨兽犹如两座大山，将此间震出天崩地裂般的动静。

那几只天妖见劝不住，没再管他们，直奔秦霁离开的方向而去，看到的却是一片东倒西歪的小妖，地上爬的，天上飞的，把视野挡了个严严实实。

“人呢！”

天妖揪起一只小妖，大声问道。

那只小妖吓得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操！”

天妖把小妖扔在地上，兀自向前寻找秦霁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