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牵起苏砚宁的手,不由分说就往房间里带,嘴里骂骂咧咧,“这能忍才有鬼了!”
玻璃拉门“砰”一声合上,房间外海浪的声音被隔绝,只留下房间里彼此的喘息声。
江一帆将她抱在怀里,滚烫的身体压在冰凉潮湿的长衫上。
他低头含住她水润的唇瓣,急切地想要全部占有她。
苏砚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搞蒙了,她呆愣着任由江一帆索取,直到牙关被人长驱直入撬开,才呜咽着推开他,“别闹,等会儿就要去吃中饭了。你这一折腾,要到什么时候?”
江一帆不依不饶,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吃什么饭,往后推一推。”
苏砚宁无奈,她也不是什么太有定力的人,此刻被江一帆勾引了一番,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她喘着气说道:“那衣服……衣服先脱了,难受。”
江一帆却将她抱得更紧,从双唇亲到脸颊,再辗转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的气息滚烫,喷洒在苏砚宁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痒意,“别脱,穿着吧。”
“我喜欢你这样。”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江一帆嘀嘀咕咕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砚宁低下头,看到长衫透明,贴合着身形,影影绰绰。
嗯,好像是有点……不太成体统。
脸颊烧得通红,思绪很快被绵密的吻尽数打散,她被江一帆亲吻着一路带着到了浴室。
头顶花洒落下温热细密的水珠,将身上已经冰凉的海水冲走,苏砚宁觉得浑身没力气,只能挂在江一帆身上,任由他予求予取。
小岛仿佛与世界其他地方隔绝,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无休止的工作,只有无边无际的海面和绵延的热带植物。
他们一起出海追逐成群跃出水面的海豚,在一家餐厅边的浅海处看到了幼年体的温顺鲨鱼,还一起在静谧的小岛漆黑的夜晚散步,一起体验了深海潜水。
这些对她来说,都是人生中第一次的体验。
苏砚宁想,她的人生有很多第一次尝试的事情,但和江一帆一起的第一次,好像总是快乐的。
快乐是奢侈的东西,如果大部分的快乐都来自于同一个人,那这个人,就是生命中无可替代的珍贵。
他们日日温存,甚至希望岛上的时光没有尽头。
在离岛前一天清晨,苏砚宁准备和江一帆出门环岛再转一转。
她随手翻出那套红色波点比基尼,继续在外头罩上防晒长衫,可刚从洗漱间走出来,就被江一帆抬手拦住了,“不行不行,把这套换掉。”
说着就把人往回推。
苏砚宁问他为什么,江一帆闭上眼直摇头,“我现在一看见这套衣服,脑子里全是那天的画面。”
想到前两天那个午后,潮湿薄纱、水汽蒸腾的淋浴间,暧昧缱绻的场景浮上心头。
苏砚宁轻咳了两声,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他,“你联想能力是不是太好了点。再说了,我们就是岛上转转,又不下水,你紧张什么?”
话音落下,苏砚宁转过身扒拉开他的手,手指在他紧闭的眼皮上轻轻拽了拽,“江一帆,你倒是睁开眼再看看我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穿这套衣服了吧?!”
江一帆缓缓睁开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视线刚一落在她身上,又迅速闭上,“不行不行,快换了快换了。”
其实方才看见她这一身装束时,江一帆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那日午后的热烈缠绵,心底翻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燥意。
燥意稍稍平息之后,更多的是欢喜,她穿这套好看,明媚阳光,连笑都带着张扬,让人移不开眼。
刚才表现得夸张了些,也只是想要逗逗她,有些卑劣地想要看她脸红恼羞成怒的样子。
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身前的人没了动静,片刻后,一双手从他衣摆处往里探。
凉凉的,痒痒的。
江一帆猛地睁开眼,看见苏砚宁早就脱掉了那件长衫,抬着眼笑着看他,一脸的狡黠。
指尖攀升到他的胸口,画着圈。
江一帆隔着衣服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喉头发紧,急促地问她,“你这是在干嘛?”
苏砚宁弯着眼,语气却很正经严肃,“我这是在帮你。穿着这套多来几次,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这叫脱敏疗法。”
江一帆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可我们还要去岛上散步,行程很满的,今天是岛上的最后一天了。”
苏砚宁摇摇头,步步逼近,眼底笑意更深了,“散什么步啊,行程往后推一推吧。办正事儿要紧。”
她将人逼至床尾处,一把把江一帆推倒在床,整个人便倾身覆了上去。
江一帆抬手稳稳地握住她的腰,感受着温热的唇瓣在他身体上游走,彻底崩溃。
他手掌用力,将人揉进身体里,偏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宁宁,你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