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下午去找金阿婆,托她老人家明日过来正式提亲纳采。”严立偶然听闻过金阿婆的名声,听说早前很多夫妻都是她促成的,婚姻很是美满。
还有一会儿上山了,打两只大雁,正好提亲用,严立暗地里盘算了一番,他身上还剩下五百两,置办些像样的聘礼,想到这里,严立又想到了好友李谨,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到时候从他那里借一些先用着,回头再还给他。
已经进入青海县的李谨还不知道自己的荷包即将被掏空。
早饭做好后,两人没等其他人一起吃,先盛了两碗直接在院子里吃完便打算上山了。
期间牛氏和牛大旺出来了一趟,问了严立打算何时归去,关于婚事又有什么打算,按说这些话都应该是两家大人商量的事,再不济也要通过媒婆说道说道,可严立的情况特殊,牛氏与牛大旺也不在意这些虚礼流程,只要孩子们得了实惠,日子过的顺当,不比什么都强。
严立想要尽快完婚,又不想亏待了盼弟,再加上任务没有完成,他正需要借口留下来,所以昨日连夜写了一封奏折送至京城,顺利的推迟了归期。
并且也知道了自从上次写信回去,师父和大师兄已经做好准备要过来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自然是自己二师兄来信哭诉,师父带着大师兄来找自己却不带他一起。
严立自然也是开心的,这样自己与盼弟成婚时,师父也可以作为长辈见证他们的婚礼,毕竟在严立心里早已经将卫靳看做了第二个父亲。还有大师兄,他与大师兄、二师兄的感情都十分要好,过命的交情,说是亲如兄弟一点也不夸张,更何况几人还是师兄弟。至于三师兄与四师兄,因为他自入门之后,两位师兄就已经云游四方,至今还未见过面,便也说不上什么感情深厚。
严立将自己师父与大师兄不久就会来牛尾村同牛氏夫妇说了,两人听了直道好,在他们看来,多了长辈的看护,小两口的未来才会更顺当,也顺便让他们见见严立说过的这位护他多年的师父到底如何,也好安心,毕竟闺女要是嫁给严立,以后定要与那边的人时时相处。
他们说定了流程,明日请金阿婆过来纳采,后续再找人看日子,寻摸着一个好日子问名和纳吉。
本来盼弟还觉得一些虚礼能省则省,她和严立这种情况,更类似于自由恋爱了吧,何必再麻烦媒婆跑一趟,不想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却挨了牛氏一巴掌“你个傻茵,媒妁之言可不是儿戏”。
盼弟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肩头,苦着脸道“知道了阿娘,你这手劲可是真大。”
一旁的严立在牛大旺疑惑的目光中,默默收回了想要给她闺女揉肩膀的手。
说了好一会儿,就在盼弟想着不行今日就不上山时,牛氏又催他们赶紧走,“行了,去吧去吧,反正你们这会儿在家也没啥事儿忙。”
于是两人便带上砍柴刀,喝水的竹筒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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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牛氏一再的叮嘱牛盼弟要小心“到了山上一定要注意着点安全,不要乱跑,跟紧你严大哥知道吗,该回来的时候就早点回来。”
牛盼弟一面点头答应,一面跟牛氏挥了手,挎着竹篮颠颠儿的跑远了。严立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不管她是快是慢,保证自己离她不出三步之外。
一路走过去,只听到路边树梢上鸟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和盼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只要严立应一声立马自己就能接下话茬不停的说下去。说的话又是同一锤头西一棒槌,想起什么说什么,严立随她,跟着她天马行空的闲聊。
“严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好朋友?我们成亲的时候可以给他们发请帖呀。”
“他们大多数都在雁门关,除了李谨,就是我之前说过要来给小冬看病的那个。”
“啊,那怎么办?那等我们回去了再单独请客?”盼弟此时已经开始想着以后了,她在这地界没有什么朋友,顶天了也就牛家人,同龄人大多都还不熟呢,她是没什遗憾的,只可惜了严立,如今他的亲朋好友都不在身边,想来他应是有些可惜的。
“嗯,我们回去了再摆一次酒席。”严立低头看向盼弟,眼光柔和了许多。
“对了,严大哥,你知道香囊吗?”主要是平日里也没见他佩戴过,可自从知道了严立大小也是个官后,盼弟就改变了想法,没带过应该见过吧。
“……”严立被问住了,实际上他是见过的,香囊在雁门关是不流行,可在京城却是流行的很,早前,靖安公主曾送过他一枚被他拒绝了,他也曾见过很多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喜欢佩戴一枚香囊在腰间,他二师兄的香囊就时不时的调换,因为这事二师兄还曾被师父说教过。“见过。”
“那,有人送过你香囊吗?”本来盼弟是想问问关于香囊的事儿,念头一转,却开始八卦起来。“严大哥,你这么英俊帅气,相中你的女子应该很多,她们会给你送香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