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怪:你不要对我有好感啊!虽然我知道我是有那么些优点很容易让人发现又很难让人抗拒,但是嫂子,我不接受乱.伦的!前嫂子也不行!而且我现在正伤心,暂时没时间掰扯咱俩的事。
撒娇怪:我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忠贞了,我……很有可能,我说可能啊……是个渣男。
任言:???
一段话,哪个结论任言都没看明白。
最后挑重要的问:“渣男?”
撒娇怪:╥_╥我、我觉得我可能、大概率、有那么点……一丢丢的三心二意、水性杨花、朝秦暮楚了怎么办?
任言真的忍不住跑题:说实在的,你汉语老师在哪请的,费用不低吧。
这成语词汇量相当可以了。
接着,对面输了一排让任言沉默的数字……其实也没那么好。就这价格,奔着拿文学诺奖培养的吧。
撒娇怪:[撑腰骄傲]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回国后,每天也会自学半小时汉语,我觉得新华字典还挺好看的。
任媒婆:就这你还有时间三心二意?渣男果然都很会管理时间。
撒娇怪:我……也不想的,真的控制不住怎么办!
撒娇怪:沛繁明明就在我眼前,可我觉得我离她很遥远,我的心里总是忍不住想起Anton,想起以前和她短暂聊过的几次天,想我们一起参加比赛的时候,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很冷漠,但……那感觉不一样。
任媒婆:是,你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撒娇怪:不,不是,是感觉……不太对。
撒娇怪:任言,我坐在Anton面前,想我在科匠里的Anton,这……对吗?
任媒婆: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乃至欧盟最后一个痴情且忠贞的男人,原来……我也不过是一个俗气、可悲、还带一点不堪的男人。
那边很悲伤了,这么一大段,连点表情包都不配,任言都不习惯这干巴文字了。
一看就是刘翀发了狠动了心伤了情了。
任言文字依旧冷冰冰:认真的,你有没有数过你的头衔和英国王子比哪个长。
撒娇怪:任言你在干什么!你都不为你的好朋友着想,万一我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怎么办!还没把她追到手呢都开始觉得她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了,我好渣!你都不着急吗!
任媒婆:据我所知,今天只是你们吃的第一顿饭。
这位痴情忠贞且头衔超长的撒娇怪是不是想的太远了点。
撒娇怪:有第一顿饭,离一日三顿饭还远吗?
任媒婆:呵呵,你先想想下一顿饭怎么办吧。
就沛繁这好不容易逮着个人愿意跟她聊工作的劲头,她体贴道:以后夜班加多了,你跟沛繁申请下两班倒,我怕你吃不消。
撒娇怪:[生气]你闭嘴,沛繁才不会老跟我聊工作。
任媒婆:嗯,她不跟你聊工作,她只是跟你探索新能源汽车的未来发展,你俩加油,中国汽车加油。
撒娇怪:……你嘴好毒。
杜若若就该来看看,就这种女人,他的嘴毒该忍吗!
撒娇怪:!跟你聊天我都忘了Anton的消息还没回!怎么办怎么办,她不会更生我的气了吧!
接着,他发来一张截图,还挺保护隐私,只有他和Anton聊的最后两句话。
撒娇怪:同为女人,你觉得这时候我说点什么她可能会心情好些。
任媒婆,你是渣男,应付这种场面你更有话语权。
撒娇怪:[生气]我是疑似渣男!
任媒婆:疑似就不是了?
撒娇怪:……
任媒婆:不行睡吧,别回了,放心,你在她那没那么重要。
省得她还得想回点什么不再引来二次麻烦。
撒娇怪:不行!不回我睡不着,我不管,你是我以权谋私得来的媒婆,你得给我想办法,不然……[无辜眨眼]
任言脸色一黑,重重打字:少给我发你那贱不喽嗖的表情包。
撒娇怪:[无辜]那你说怎么办。
任媒婆:呵呵。
闹半天她大晚上不睡觉还得自己出主意哄并没有生气的自个儿。
对面冷血回复“:)”
任媒婆:你约她吃饭,说还想和她聊汽车行业。
撒娇怪:可是我……不想加夜班了。
任媒婆:那你可真是个渣男。
撒娇怪:╥_╥
任言磨牙,想了想,说:你问她怎么能不生气。
她好顺势说开玩笑的。
撒娇怪:不好,把问题抛给女人的男人是最没有魅力的,我不能在痴情和忠贞都无法保证的时候,连魅力值都打折扣。
任言两眼一黑,头昏脑涨。
头发早都干了,半小时前她为什么不关灯睡觉!
任媒婆:那你想怎么办?
撒娇怪:哝哝,这句话就是反面教材哦。下次可不准了,任言,你这样很没魅力。
任言已经心律不齐开始急喘气了,很好,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情绪起伏过了。
手指在键盘上打来打去,最后删掉,问:你真的想让她开心?
撒娇怪:你以为我白班就很清闲了?
任媒婆:好,你给她发条语音吧,她会开心的。
撒娇怪:这么简单?发什么?≧▽≦
任媒婆:你说:Anton12点了,不要熬夜,生气的事留到明天再想,我会在你睡醒的时候等着你。
撒娇怪:?就这?
撒娇怪:过不过,她不会把我拉黑吧?
任媒婆:放心,发吧。
微信这头安静了,任言切回科匠,明明知道他要发什么内容,手心还是忍不住出汗。
昏暗的壁灯旁,安静侧脸陷在朦胧的光晕里,她静静看着聊天框。
叮。
弹出一条语音。
万籁俱静里,湿热的指尖点开,好似刘霄的温柔夹杂笑意的声音传来:
“Anton12点了,不要熬夜,生气的事留到明天再想,我会在你睡醒的时候等着你。”
她眼眶发热。
接着,又跳出一条语音。
任言不想打断虚幻的臆想,又忍不住好奇点开了刘翀新语音。
那边空间很静,只有他的声音柔软落下。
“Anton,今夜此刻,和你聊天很开心这一点,你不要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