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父。”
胡鑫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时攸,还在睡着呢?是不是又加班到很晚?”
“……”
姜时攸低头看了眼睡在身边的许宸希,尴尬扶额,“睡过头了。”
“你师母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等你吃早饭。”
姜时攸拍打下额头,居然把这事忘了,“我马上收拾好出门。”
“不急,路上注意安……”
胡鑫叮嘱的话刚到一半,电话那头忽然闯进一道爽朗的男声。
“时攸姐,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妈都念叨你好半天了。”
是胡唯森。
胡鑫的独子,今年刚满二十四岁,前两年在国外进修法律。
姜时攸面露惊喜,“唯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今天的飞机吗?”
胡唯森干脆拿过胡鑫手里的手机,抵在自己耳边眉眼带笑道:“我改航班了,昨晚到的家,想着一早能见你,没想到我们一向严以律己的姜律也会睡过头。”
姜时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现在过来,先挂了。”
“嗯,时攸姐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嗯。”
挂断电话,姜时攸掀开被褥就要起身,手腕忽然被人从一旁扼住。
她惊讶回头,许宸希此刻已经睁着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凝视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问。
许宸希手上用力一带,姜时攸受力一个重心不稳往下跌去,他趁机环过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慵懒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从你接电话开始,我就醒了。”
姜时攸抬头,揪了下他的耳朵,“那你还装睡?”
“刚刚那男的是谁?”
“我师父,你见过,胡律。”
“不是,叫你时攸姐的那个。”
“你耳朵还挺灵,那是我师父的儿子,胡唯森。”
话音微顿,姜时攸眉梢微扬,玩笑道:“怎么?吃醋?”
“嗯,吃醋。”许宸希毫不避讳。
姜时攸忍俊不禁,“你现在是不是特小气了点,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醋都要吃,那就是一个弟弟,小我三岁。”
“我也小你三岁,难不成你也拿我当弟弟?”许宸希神色认真问。
姜时攸羞赧愣住,“一开始确实当你是弟弟来着……”
“现在呢?”许宸希定定望着她。
姜时攸涨红着脸,反问他道:“我们都睡了,你说呢?”
许宸希勾唇,眼里荡着蜜意,“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知道他是有意挑逗,姜时攸故作恼怒地推开他,“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洗漱早点过去,师父师母还等着呢。”
许宸希被拒绝回答,只好无奈躺了回去,双手呈大字排开,偏头看向姜时攸,“现在几点?”
“快十点了。”
姜时攸匆匆应了一声,穿上拖鞋去往浴室。
许宸希眼珠微微转动,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不禁弯了弯唇角,麻利起身跟着出去。
姜时攸挪步来到浴室,正要关门之际,一只手赫然出现抓住门框。
“我还没进去。”
姜时攸松开门把手回头看去,见许宸希只穿了条平角裤,又害羞转回头,“你……跟着进来做什么?”
许宸希厚着脸皮挤进浴室,拥住姜时攸,低头去吻她的耳垂,“时间还早,吃早饭也得十二点,我想先在你这讨个便宜……”
姜时攸微微颤栗,身体涌出一股难言的燥热,“你不累?”
许宸希将她揽腰抱起,使她坐在浴室的面盆上,仰头在她唇上亲啄一口。
“不累,在这,要一次。”
“在这?”姜时攸心慌地拽着他的肩膀,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镜子,只觉羞耻不已,“怕是不行……”
不等她说完,许宸希已强势缠上她的唇,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一寸一寸吻上她的脖颈,她用手推他,他便拉过她手与她十指紧扣,不容她反抗。
在他的连哄带骗、魅惑引诱下,接连占了她两次便宜。
事后姜时攸只觉身心都快被掏空,独留下一具不停喘息的空壳。
而许宸希明摆着是故意的,说他小气也好,吃醋也罢,他就是想让姜时攸只能在他一个人身上折腾,没精力去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