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也是满意至极,老十九,爹来接你喽!
借着接新儿子这个理由,把人抓走了才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妥的帝皇直接百万撤离,把烂摊子交给了马卡多。
马卡多:……?
狼看了一眼帝皇的背影,做出个人性化的无语表情。鲁斯蹲下来,试探着摸了一把巨狼毛茸茸的脑袋,见狼不反感就随意搓了搓它的皮毛,又挠挠下巴,爽摸毛茸茸。
这只巨兽脾气意外的好,甚至可以说一点野兽的凶性都没有,不管鲁斯怎么揉搓都不反抗,只在他扯它脸的时候轻轻咬了他一口,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虚虚含了一下当威胁,示意他停手。
绝世好狼!
鲁斯还不知道宴会厅已经爆炸了,正在携狼撤离,让它和狼团的狼伙伴们打个招呼,回头美美把玩。
倪克莎懒洋洋地躺在一群小狼罐头中间,接受太空野狼罐头们的投喂、好奇抚摸、追逐游戏邀请。凭借半神的权威,它轻松就能在追逐游戏中把狼罐们扑倒,轻轻咬一口就算宣告胜利。
人,吸狼的同时,狼,也在吸人。
没有游戏时,倪克莎不动时就心平气和地搭着爪子,静静晒太阳。
【“我还以为你会急着去见一见佩图拉博,还有你其他‘儿子’们。”】熟悉的声音响起,【卡丽福涅】似乎在捂嘴笑。
奥林匹亚一别,【卡丽福涅】的灵魂就一直在帝皇手中沉睡,前段日子才被唤醒,从帝皇那得知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倪克莎都干了什么,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欣慰。
真好啊,当初那个处处透着非人感的士兵已经长成能照顾其他孩子的好大人了。
灰狼抖了抖耳朵,让好奇的太空野狼新兵摸了个空。
【我已经在泰拉了,早晚会见到他们的,也不差这两天了。他们都是好孩子,又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这么多年没有我日子也没出什么事,还能要死要活的吗?】倪克莎拿尾巴逗精力旺盛的小罐头,眼神透着一股慈爱。
正在抢先享受退休生活的倪克莎还不知道,帝皇又坑了她好几把。
她并不知道现在泰拉皇宫里的十四少爷已经同步了另一条时间线的记忆,误以为帝皇让她先在狼团待着是另有安排。
倪克莎虽然在有些时候很伪人,但她也很擅长常理推断,好巧不巧皇皮子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存在,完蛋。
谁能想到儿子要爆炸了他还不把儿子的阿贝贝还回去,反而藏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被破解得七七八八,养过的小动物们正在愤怒合流,准备找帝皇要妈,唯一冷静的咪拦都拦不住,还要接受兄弟们身处爆发边缘的盘问。
帝皇已经跑路了。留下一个被迫顶锅的马卡多和一无所知的倪克莎。
【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而我被骗了这么久,失去你这么久,你就一点也不可怜我吗?净想着让我去带孩子,也不知道陪陪我。】倪克莎有些幽怨,嗔怪不已。
【好好好,难得我能陪你。】【卡丽福涅】的灵魂悄悄浮现,笑盈盈地席地而坐,靠着灰狼轻轻抚过它的皮毛。
那点灵能波动在倪克莎的屏蔽下并没有引起狼团符文牧师的注意。【卡丽福涅】望向天空,如生前那般微微眯起眼,享受久违的阳光。灰狼用蓬松柔软的尾巴拍了拍她。
等鲁斯回到宴会厅,立刻发现场面非常之凝重。
以佩图拉博为首,安格隆和莫塔里安一左一右拱卫着这个哥哥,三人揪住了科兹。
福格瑞姆试图挤进去“劝架”,但张了嘴也不知道能说啥,懵逼地又退了出来,在费鲁斯身边怀疑人生。
圣洁列斯用他的翅膀揽着荷鲁斯,对牧狼神窃窃私语,荷鲁斯的表情一秒八个样,看起来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翅膀底下还有一个也很懵逼的基里曼,这个显然是来找大天使避难的。
莱恩正在角落猫脑转菊花,对现状还没加载完毕;罗格多恩是一块石头,全场唯一绷住之物;珞珈倒是想缓和缓和气氛,但没找到突破口,只能干着急;察合台一把捂住马格努斯的嘴,又拉住同样老好人的伏尔甘,让俩兄弟别掺和进来那趟浑水……
好多人呐.jpg
原本众人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局面,鲁斯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了。
鲁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人通知他啊。
佩图拉博阴森森地盯着他,忽然道:“你刚刚跟着父亲离开了,他人呢?”围堵科兹的三人组之二也反应过来,纷纷盯紧了他
鲁斯顿时寒毛直竖,虽然不知道现状详情,但明显势太不妙,可能危及他和父亲,忠心的狼王顿时一副大愚若智的样子打个了哈哈:“这是怎么了,都是兄弟,别吵架嘛……”
“我问你父亲去哪了?”佩图拉博神色阴沉,他认为自己已经很冷静了。
康拉德明显瞒了他太多事,但如果他猜测得不错,那么作为倪克莎又一个“孩子”——好吧到底哪来的一个又一个——佩图拉博咬了咬牙,把心中的不自觉涌现地不满压下,他想,起码康拉德不会害倪克莎。
或许是有难言之隐。佩图拉博不认为自己能从最擅长恐惧战术的兄弟手中问出什么,他也不至于去严刑逼供自己的兄弟,那么他只能去堵父亲的门了。
“兄弟,我们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安格隆声音平静,语气却暗含着波涛汹涌般的怒气。
他本就迫切想知道卡弗的近况,在安格隆回归之初,是科兹一再向他保证卡弗快回来了,并需要他的帮助,要他养精蓄锐做好准备,安格隆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耐心等待。
一通追问下来康拉德始终闭口不谈,安格隆就知道这背后有令他不愿看见的隐情。
“……父亲答应过我,要帮我带回她。但现在看来,她的死亡反而与他脱不开关系。”莫塔里安幽幽出声,“兄弟,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找自己的‘母亲’吗?”
说、说出来了!光明正大地将姐姐当成妈妈了!置身事外的兄弟们默默捂住脸。
莫塔里安都豁出去到这地步了,鲁斯嘴角一抽,心里对父亲道歉一声,依旧若无其事地开口:“应该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父亲的话,他去接我们的新兄弟了。”
闻言,科兹面无表情地挠了一下墙壁。
为了接渡鸦把他扔在这里被兄弟们盘问吗?父亲,你真是好样的。果然不管什么时间线,他都和那只渡鸦不对付!
还没到家的科拉克斯打了个喷嚏。
帝皇立刻露出笑脸,殷切关心道:“我的孩子,你似乎不太舒服,我们休息一阵再启程吧。”
科拉克斯:?
倒也没必要那么小题大做吧……
帝皇深邃的眼神凝视着他。
科拉克斯迷迷糊糊道:“好,好的,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帝皇心里给自己鼓掌,哦耶,又躲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