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回来后你觉得有些患得患失,怕我又丢了?】灰狼用宽厚的爪垫拍拍河豚。豚逐渐漏气,嘀咕道:“没什么,眼睛晒得疼,生理性眼泪而已。”
倪克莎假装没发现他躺的地方太阳照不到眼睛,灵能传递的话语带上笑意:【太阳坏,我帮你挡着好不好?】
“……你在哄三岁小孩吗!”佩图拉博脸红了。
豚,恼羞成怒。
倪克莎:【没办法,谁让你一直是我的宝贝。别人在我眼里要比上你万分之一的可爱,那他得先成为小宝宝。】
豚,红彤彤。
“……你又开始了!”佩图拉博想起了更多,奥林匹亚的桩桩件件,全是她意图害他念的咒语,每次都让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隐约抓住了什么熟悉的感觉,心中的情绪变成狂喜,嘴角翘起来,眼睛也发亮了,但他还是要吵架。
“所以小时候莫塔里安比得上万分之一的我,是这个意思吗?”佩图拉博气鼓鼓地质问。
倪克莎:“……?”
帝皇在上……
为什么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卡丽福涅】笑得直不起腰,无情嘲笑被长子质问我与幼弟孰萌的倪克莎。
佩图拉博不可思议:“你在迟疑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只要我一开口你就会选我——是他们把你迷住了吗?他竟然能让你在面对我的时候犹豫……就因为你养他的时候他是小婴儿吗!”
在倪克莎懵圈的眼神中,佩图拉博越说越气。
“你说句话啊倪克莎,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是吧?你就是觉得他比我可爱,所以你现在在想着用什么理由敷衍我,或者劝我学会大度要让着弟弟,对吗?”佩图拉博越想越心酸,可恶啊凭什么!他不是独生子吗!
他没有同意倪克莎要二胎!什么三胎四胎更是没同意!
他爹那边情况特殊,什么二十一胎宝爸佩图拉博都懒得计较了,倪克莎为什么要把他的兄弟当新儿子!
河豚,鼓起来,拍拍鱼鳍,大吵大闹。
倪克莎:?
倪克莎有点茫然,她觉得帝皇是不是在这个话题里美美隐身了?
佩图拉博注意到有人在靠近,他猛地抬头,在门口看见了绷着脸的当事人莫塔里安和他满脸一言难尽的一连长。
佩图拉博:?
什么?他们不会完全听见了自己的无理取闹吧?
死亡守卫一连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言吐槽:“……退一万步讲,只是比得过万分之一的你也不行吗?”白女巫从前到底是有多宠第四原体,就这么一句话他就受不了了。
佩图拉博更红了点。
莫塔里安打量着他,轻笑一声:“姐姐,我能有那么万分之一吗?”
倪克莎:“……”
最为全宇宙最擅长兜底的人,她很少有这么兜不住的情况。
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孩子们打起来了?
莫塔里安没得到回答,倒也不失落,他佩图拉博不也做得到了一段茫然地沉默?
别和他说什么装无辜装退让的绿茶打法,佩图拉博是亲手养着的,他莫塔里安就不是了吗?
都是一个妈,谁小时候没被单独无限量地溺爱过!
我小时候说一声想要玩具了,全巴巴鲁斯的异形军阀都得被扒皮!
怎么,她也给你拔过异形的皮?莫塔里安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瞪着佩图拉博,昔日建立起来的那点情谊顷刻间化作战火。
佩图拉博额头暴起青筋:“……你来我的宫殿干什么?”
莫塔里安:“来看望我的姐姐,怎么了,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需要啊!”佩图拉博破罐破摔,在竞争对手的逼迫下,也顾不上不拧巴闹别扭了,立刻开启攻击模式,整个人恃宠而骄地挺直了背脊。
“她最爱的是我,任你们说破了天,她今天也是见我第一眼就跟我走了,我就是能替她做决定,你不服?”
“姐姐,你看他。”莫塔里安面无表情地看向趴在地上懵圈的灰狼,告状。
……灰狼眼神都空了。
“我个人是不介意你爱我有多少这种幼稚的问题的。”沙哑低沉的话语带着嘶声,科兹像一滩黑猫,不知不觉从角落阴影析出,还拽着满脸无措的安格隆。
夜之主优雅地靠在安格隆身上,苍白的手捏了下红砂之主的脸,略显浮夸地叹气:“但是尼克斯,你总得关心一下可怜的安格隆,他这么乖巧,不争不抢,你就半点不心疼他吗?”
安格隆有些羞耻,他不想参与这个场面的,但科兹另一手掐着他后腰威胁。
咪咪大王:不许说违心话!
伯恩山大狗湿漉漉的眼睛望了一眼倪克莎,嗫喏道:“如果可以……你能来陪我一会吗?”
他还是说不出太过分的要求。
科兹扼腕叹息,可惜了,咪想看到血流成河!
看来只能自己上了。咪想。
科兹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尼克斯,我预言好像又坏了,好痛好难受,你帮帮我!”
倪克莎:?
她真觉得自己该给皇皮子一顿挠了。
……起码给她变个鸵鸟吧!至少现在这种情况她能逃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