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生辰当天,一大早阿瑶和宋荣便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要为阿芙准备一个惊喜满满的生辰。
阿瑶轻手轻脚地走进阿芙的房间,趁着阿芙还在睡觉,悄悄将一个精致的金锁放在了她枕头旁边,这样阿芙一醒来就能看见这份生辰礼物。
金锁在阳光下闪耀着光,阿瑶轻轻一笑,满意地退出了房间。不久,阿芙就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她揉了揉眼睛,一扭头便看到了枕头边的金锁。
然而此时的孟若芙瞳孔猛地一缩,这个金锁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之前在房间发现的那个。
“哇,好漂亮的金锁!”阿芙惊喜地叫出声来,她迫不及待地拿起金锁,细细看着上面的纹路,然后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们阿芙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啊?让爹爹看看。”宋荣适时地走进了房间,故作惊讶地打量着阿芙,眼神里满是宠溺,“咦,阿芙身上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阿芙神气地挺起胸膛,展示着胸前的金锁,脸上满是得意。
“真漂亮的金锁,是谁送给阿芙的?”宋荣故意问道,想要看看阿芙的反应。
阿芙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高兴,竟然没留意到是谁送的这份礼物。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是爹爹送给阿芙的吗?”阿芙满怀期待地看向宋荣。
宋荣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阿芙突然灵光一闪,大声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娘亲给我的!”
“哈哈哈哈,阿芙不愧是我宋荣的女儿,就是聪明。”宋荣大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铃铛,“给你,这个才是爹爹的礼物。”
阿芙接过铃铛,与此同时,纪鹤安看到宋荣递给阿芙的铃铛,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原来岌岌铃是爹送给我的、、、、、、”孟若芙喃喃自语。
这一整天,阿芙都沉浸在快乐中。阿瑶和宋荣带着她去了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还准备了许多她平时被限制不能多吃的美食。阿芙吃得津津有味,笑声不断,仿佛要将所有的快乐都留在这一天里。
随着夕阳西下,阿芙终于累得不行,早早地回房休息了。而宋荣则开始着手处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搬家。
他召集了家中所有的奴仆,将他们聚集在大厅里,宣布了即将搬家的消息。这些奴仆跟随宋荣一家多年,早已习惯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因此对于这个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这个月的工钱拿给大家。”宋荣说完,转身离开大堂。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正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驶来,他们的目标正是宋荣的宅邸。而这一切,阿芙和家中的其他人还都不知道、、、、、、
“搬家的事情,都通知他们了吗?”阿瑶语速偏快,语气里满是急切,眼底藏着对尽快逃离的迫切。
宋荣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自嘲,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恐怕也早就习惯我们这种东躲西藏、说搬就搬的日子了。”
阿瑶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的忧虑,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一遍遍温柔拍着,试图安抚他紧绷的神经:“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该给的银钱一分没少,都准备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启程,再也不回来了。”
“等等!”宋荣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促,方才还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周身的气息也瞬间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攥住阿瑶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她,眼底满是凝重:“不好,有人正朝这边靠近!气息很杂,来者不善,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不能再等了!”
阿瑶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心头一紧,下意识转头望向屋角堆得半高、还未打包妥当的行李,她眼中泛起犹豫,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与不舍:“可是,这些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整理、、、、、、还有孩子的东西,我还没收好、、、、、、”
“别犹豫了,阿瑶!”宋荣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十分果决,“快去把阿芙抱出来,我们没时间再拖了!”
房间里,阿芙正沉浸在梦中,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阿瑶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轻摇晃着阿芙的小肩膀。“阿芙,该起床了,我们要出发了。”
被唤醒的阿芙一脸迷茫,揉着惺忪的睡眼,嘟囔着:“娘,我好困,还想再睡一会儿、、、、、、”话音未落,她又软绵绵地倒回了枕头上。
这时,宋荣也匆匆赶到卧室,神色紧张。“她醒了吗?我们必须马上走。”
阿瑶无奈地摇摇头:“她今天玩得太久,累坏了,怎么叫都不肯醒。”
“没时间了,快给她穿上衣服,我来背她走!”宋荣边说边动手帮阿芙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