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闲狠狠盯住青梧,他绝不会败给一个人第二次!
可随着“当当当”几声,无数扇叶皆被凌云击中化为齑粉。
“这是什么法器!竟有将许飞闲的铁扇化为齑粉!”
“这铁扇可不是一般的法器!”
“方才还毫无灵气,怎么瞬间便有如此充盈的灵气?”
青梧只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一道带着恶臭味道的绿芒便到了自己眼前。
“青梧!”
“青梧师妹!”
凌云剑颤抖的更厉害,不过刹那便到了青梧身前。
不过轻露剑身,那绿芒便被凌云剑融化成星星点点滴落在地下。
发出了“滋滋滋滋滋”的声音。
竟是剧毒无比!
“什么!”许飞闲瞪大眼睛看向青梧。
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法器。
本以为让这剑离开这臭丫头便可,自己便有可乘之机。
可没想到这法器竟然如此护主!
青梧皱起眉头将凌云露出的半截剑身推了回去。
眼神如刀般看向许飞闲。
青梧一手攥住凌云将,轻轻转身一挥。
一道无形剑气便朝许飞闲而去!
“噗”一声,许飞闲一口鲜血吐出,狠狠飞出重重坠在了地上。
一时间场中顿时哑口无言。
众人目光看向场中的青梧。
还有她手中的那个像“烧火棍”一般的长剑。
此时的长剑仿佛又像何事都未发生般安静的呆在青梧手中。
方才那滔天的灵力已经再次消失。
仿佛从未变过。
她竟然如此轻松就将许飞闲打败了?
“公子!”一声惊呼,跟在许程一同来的护卫纷纷冲了上去。
许飞闲大张着眼睛呆呆看着青梧。
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闲儿!”许程猛地站了起来。
眼神恨恨看向青梧,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这丫头到底是谁?为何那人没有和他说还有此人存在!
“我要你为我儿磕头赔礼!”
“许庄主,不必大惊小怪。不过同辈比试,受些伤是正常的。刀剑无眼,您怎么如此激动?”
花绯溪脸上挂起起笑容看向许程。
“方才那么多弟子受伤,本山主和代掌门可没说什么。”
许程双目赤红看向花绯溪,冷冷一笑。
“老夫......”
许程话音未落,天色忽然黑了下来。
无数黑色浓雾渐渐包围住了凌霄宗。
一轮血月自空中缓缓露了出来。
随着无数狼嚎声响起,无数魔兵密密麻麻的自黑雾中站了出来。
一团红雾自远处而来,待到近处时。
那红雾渐渐消散,流溯的身影自红雾中缓缓而出。
流溯翘着二郎腿靠在步辇之上,倨傲眼神扫过座下的仙门众人。
“百年了,还都是老面孔。真是看得人心烦无比。”
众弟子纷纷握剑谨慎的看向流溯。
杜青黛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向空中的流溯。
“流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正大光明来我凌霄宗?”
流溯呵呵一笑眼神扫过许程“今日本座收到一个消息。听着很是开心,便亲自来告诉杜掌门了。”
“不知道杜掌门能否为本座解惑?”
“若是杜掌门回答的让本座开心了,本座哪怕背负魔尊杀身之命也会离开此地。如何?”
“哦?”杜青黛手掌缓缓攥成拳。
流溯哈哈一笑,脸上随挂着笑意。
可眼中却是蠢蠢欲动的杀意。
“本座听闻,浮光神君百年前便已经香消玉殒。”
“如今尸身藏于凌霄宗禁地。”
“不知杜掌门能否回答本座这个问题?”
此话一出,底下的弟子们纷纷一脸惊愕。
“什么!”
“浮光神君死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浮光神君!”
“流溯,你少胡说八道!”白无方皱起眉看向流溯。
流溯冷嗤一声“怎么样,杜掌门。你若是不回答,可就要麻烦了。”
杜青黛轻轻笑了一声。“无稽之谈。”
流溯哈哈一笑,眼神怨毒的看向杜青黛。
“既然杜掌门不想说实话,那本座就亲自证明一番好了。”
“希望等本座将你们一个个杀完之前,浮光神君能来救你们!”
流溯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嘴唇一番。
那人给他送消息时他还不信。
今日以杜青黛的反应看来,确实有几分可信。
若是之前,风青梧感受到他的气息早就迫不及待出来了。
今日竟然毫无动静。
若是真的他即刻将凌霄宗灭了,若是假的他自有办法逃走。
不过区区几个魔兵,舍了便舍了。
不过那人说,晏临漳也在此处怎么不见人?
正好他和晏临漳里应外合,毕竟晏临漳如此恨凌霄宗。
纵然不和他合作,也绝不会干预他。
真是天赐的好机会!
错过不会再有第二次!
杜青黛冷冷道:“凌霄宗弟子听令,筑起剑阵!抵御魔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