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外那么多苹果树,这个赔礼太不走心了,不要!”
“……”
“…你说,你想要什么赔礼。”温迪是这么难讨好的人吗,不对吧,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温迪一饮而尽,站起身来绕过椅子,来到江泽川面前。
前一秒还满脸委屈的人,现在却一脸平静注视着站在吧台前的少年。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迭卡拉庇安与你有什么联系,还有,你的目的是神之心?”
果然,这一刻还是来了。
临到这个时间点,大多的酒客已经回家了,是江泽川准备下班前的时候。然而还是有零零散散的人还没离开,在并不怎么喧闹的空间内,江泽川仿佛一下子周边陷入死寂的安静,淡声的询问响在耳边,眼前只余温迪一人。
此时此刻,江泽川面对的不是那个闲散的吟游诗人温迪,而是活了上千年,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
温迪的逼近,让江泽川下意识后退,只是没两步后腰就撞上了吧台,再无任何退路。
他吞了吞唾沫,这让他怎么说,说根本就没什么联系,他的目的也不是神之心,而是你啊温迪!
…还是算了吧,比起前者,还是后者更有冲击力。江泽川低头看地板。
在温迪的视角下,脑后扎着小揪揪的少年神色慌乱,是在怕他,那双因为力量变色的淡紫色眼睛始终不敢与他对视,气氛一下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温迪打破了窒息的安静。
他叹气,俯身在少年耳边道:“拿着神之心你会陷入危险,最好还是还给我。”
这是善意的忠告,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虽然温迪可以直接拿走它,但是他并不想那么做。
“温迪,谢谢你的提醒,但很抱歉,我不能把它给你。”
温迪没料到将话挑明了江泽川还有胆子拒绝,他眯了眯眼,居高临下注视着他,温和的眸子染上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和危险。
江泽川被这样的温迪吓出一身冷汗,他哪见过这样的阵仗,温迪也有认真的时候?别啊,自己人,别施法了吓死人了。
要不还是直接滑跪吧,虽然神之心带来的时间确实够长,足够他很长时间的摆烂,但还是小命重要一点。
神之心给温迪,然后他再想办法从温迪身上搞点东西。
江泽川打算等温迪再开口就答应他。
温迪:“你——”
话刚开了个头,突然被一声吃惊的声音打断。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派蒙发出尖锐爆鸣,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旁边的荧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她们的视角下,温迪将江泽川壁咚在吧台上,两人凑的很近很近,甚至温迪的头发都落到人家身上了!
那姿势她们没看错的话,是在接吻吧!?
好家伙,第一次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原来这俩的关系是真的。怪不得酒保喝醉了还去扒拉温迪,温迪被袭击,酒保还不顾危险去救他。
还有上次,女士夺神之心,派蒙看的很清楚,酒保都要死了,最后异常的力量突然爆发,这两个人指不定以前有什么亲密关系!
被这一嗓门惊到,温迪才觉不妥,他是离江泽川太近了,已然超出友好界限。近到只要稍微再靠近一点,压下头,就能碰到对方因为紧张抿红的唇瓣。
而被他逼问的少年整个人透着被压迫的可怜样子。
温迪呼吸一窒,下意识站直身,退后。
霎时,露出被他身形遮挡的江泽川,对方似乎有点慌张和呼吸凌乱,正好做实了方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