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榨干价值的人偶，多托雷明显更喜欢带着重重谜团的少年。

威胁生命的力道终于撤去一半，江泽川知道他说中对方想听的部分了。

江泽川于是继续：“你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异端，你却非常享受，想做什么就做了，包括后面你盯上世界树。”

“你研究命运，想要掌控它，想要成为神，想要观测不同视角下的世界，这些想法的诞生也仅仅是因为你觉得有意思。”

“旅行者来到这个世界后，你便注意到了这个外来者，认为她与你是同类，是天生的异端，后面你想要与她合作。”

说到这里，江泽川顿了一下，对上多托雷激动到浑身发抖的头，“我说的可对？”

多托雷：“……”

他注视着少年半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透，看清他的内里是什么，究竟怎么知道的他的想法。

但那都不重要了。

“对……你说的全对！”多托雷戴着面具的脸贴近，隔着面具注视着江泽川的眼睛，那种兴奋像是要原地解刨掉少年，他大笑：“你可太让我惊喜了！”

江泽川也笑了笑，“我还有一个惊喜，你要不要看看。”

多托雷：“是什么——”

他询问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骤起的飓风猛然化作锐利无比的刀刃，精准划破了多托雷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动脉。

鲜红的血色染红了多托雷的发丝，衣衫湿透，毫无防备的他缓缓松开对江泽川的钳制，倒了下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是沾着他的血的少年连滚带爬，狼狈又心有余悸发抖的模样。

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呵。

罗莎琳的情报无误，这个少年身上确实存在众多秘密，没有神之眼或者其他手段却可以调动元素力。

多托雷有强烈预感，只要抓住他，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