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酒馆打烊,温迪和散兵还是没离开。
“你们怎么不走?”江泽川问。
散兵因为主动示好结果被无情拒绝,一直低气压干坐着,听到他的话,“你说呢?”
“……”江泽川不再触他霉头,向温迪投以询问的眼神。
温迪站起来伸个懒腰,“等你跟我一起回去呀。”
“你住的地方没了,暂时跟我一起睡。”
江泽川瞪大眼。
“等等,你那里几间房。”
“两间,不过其中一间恐怕要让出去了。”散兵跟着他们,那意思不用点明,多出来的那一间要给散兵。江泽川要是不想单独跟散兵一个空间,只能和温迪一间房。
温迪眨眼:“有问题吗?”
江泽川:“没有。”
没事,大家都是男人,一张床就一张床。
话说早了。
“我要洗澡。”
温迪:“好哦。”说完,眼也不眨地看着江泽川,等着他脱。
江泽川捏着衣角,直直对上温迪没有杂念的眼睛,做不到当着温迪的面脱衣服。在自己的宿舍门一关,裸奔都没事,但是现在他在别人家。
拿好衣服,又搬了个凳子,他在温迪的眼皮子底下抱着睡衣和内裤进了浴室。
门关上,隔绝了温迪追随的视线。
江泽川缓缓松口气。
洗好之后,穿着短裤短袖的江泽川回到了房间。
“你累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也不用拘束,就当在自己家就好。”温迪进了浴室。
温迪也要洗澡的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傻,但是,他本体是一缕风,还是风神,身上会有尘埃吗?
江泽川脑海中闪过这个疑惑,没细想,躺在双人床上,翻滚,滚到靠墙的那边趴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