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吗?”夏执言臭屁地问。
迟飞他们几个立马应声:“帅帅帅,超级宇宙无限飞踢帅啊!”
“夏哥,你接受男同吗?我愿意追求你。”
“我愿意为了你暂时弯一天。”
“滚啊。”夏执言笑骂:“你们几个有没有点正经?”
“不是我们不正经,是你真的太诱人了。”
迟飞摩拳擦掌:“我说真的,哥,你弯的时候告知我一声,我愿意随时为你而弯。”
“你们还是算了,江律还有可能,我也是要看脸的好不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江律的眼。”
“咦——”迟飞根本没当真,反倒起哄:“江律不喜欢你这款吧。”
夏执言笑完开始盯某人看:“江律,你倒是说句话啊,就看着我被欺负?”
江律头皮发麻,只得开口:“嗯。”
“嗯是什么意思?”夏执言装傻:“不懂。”
“不懂去死。”
众人:“……”
啧,夏执言怎么被骂笑的更甜美了。
“你们几个恶心死了。”
旁边突然传出一道声音,竟然是一直沉默当隐形人的付洱。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整蒙了。
只有这迟飞像是被炸了窝,一下怒气就窜上了。
一路上这个傻逼都在阴阳怪气,更是挑了当下大家闹得开心时又泼冷水,他实在忍不了了。
“付洱,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猛地冲上前去,被夏执言一把拉住。
“哎哎,”旁边的人也在劝架,但都是主动去拉迟飞,没人去安慰付洱。
“真恶心。”付洱继续说:“死你妈的男同,希望以后你们的妈妈都变成同妻。”
“啪——”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扇了付洱一巴掌。
力道太大,以至于付洱的半边脸被扇得僵持在一旁。
旁边的顾问见状,拉上门退了出去。
“我操你妈的,你敢打我?”
付洱怒道,冲上来就要扯江律的头发。
夏执言眼疾手快,猛地大跨两步,一脚踹在付洱的膝窝处,付洱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冷声:“他怎么不敢打你?打的就是你。”
这话太伤他的脸。
付洱一改平日里安静的作风,扯着嗓子站在原地疯狂尖叫。
众人皆看得呆愣。
付洱浑浑噩噩吼道:“你们凭什么打我,凭什么?夏执言你装什么好人……像你这种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最是让人恶心,背后不知道说了多少我的坏话。”
“付洱,说话要讲证据。”夏执言瞳孔竖起,浑身警戒。
“难道不是吗?你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你说服了他们针对我,孤立我,排挤我,他们自然不会告诉我。”付洱如同疯了一般:“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
“靠,”迟飞骂了声:“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想夏执言的。付洱,夏执言对你真他妈仁至义尽了!”
“你刚转学过来的时候被起外号,是夏执言主动说你可能不喜欢这个,让我们都别叫了。上次你脚扭伤,夏执言当时高烧躺在校医室的床上输液还提醒我回去帮你带盒药。包括你匿名在校园论坛上背后说夏执言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怎么不说大家针对你了。”
迟飞冷笑一声:“真搞笑,你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你要不是他劝我们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没必要紧追不舍,你以为我们还能对一个背后造谣的人有好脸色?”
这话一出口,连江律都没想到,没成想还能有这么多内情。
只有夏执言沉默地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脸色从通红变为惨白的付洱:“打了人我敢作敢当,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但再给我次机会我还是这么做。”
“我就算是同性恋又能怎样?就算迟飞是双性恋又能怎样?任何一种性取向都值得被尊重,无论是双性恋,同性恋,他们喜欢谁,都不应该成为你谩骂造谣的资本。”
韩佳佳不可置信地看向夏执言。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出了个柜?
她的余光又瞥见江律。
肉眼可见的,对方的身体在发抖,却被夏执言牢牢地护在身后。
“咒骂他们的母亲变成同妻,恶意揣测别人的行为,有时间应该去看精神病的是你,而不是我。”
夏执言冷声:“不过恕我直言,你的精神病哪怕把脑子切掉也只会变成脑残。”
付洱的这场疯只发到了一半。
他甚至没有完全把自己的恨意发泄出来,就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他哭着离开了。
下周上课的时候,班里空了个位置。
迟飞站在教室后头聊天,被夏执言一脚踹回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