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弟子:“宗主的*&¥#@”
她说话声音很小,让季烬有些没有听清。
季烬蹙眉问道:“什么,你大声点。”
扫地弟子:“宗主与左护法的禁断之恋。”
季烬:“……”
他懵了一下,继而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精彩,他往左右看看,仿佛在确认其他人是否听清了这些内容,然而其他人的反应比他还大,全部都缩起了脑袋,假装没有听清刚才那名弟子说了什么。
季烬低下头,若有所思地将刚才那个令人费解的书名重新念了一遍,半晌后他才神色复杂地问道:“你说的这本书,里面写的该不会是……”
扫地弟子脸颊红透,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般说道:“应该就是您想的那样。”
季烬的脸也红了,看着像是气红的:“你们!”
扫地弟子连忙摆手:“不是我写的!写书的人叫飞花君,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写的魔宗逸闻故事在整个宗门都很有名,大家都很爱看!尤其是天音峰的姐妹们都很喜欢看,我也是被她们带着看的!”
季烬脱口道:“还有这么多人在看?”
他飞快地反应过来,憋了一句:“等等,我说是你写的了吗,我就是想问,听你刚才说的,他还写了不止一本?还有什么?全是他们两个的故事?”
扫地弟子摇了摇头:“虽然故事很丰富,各种类型的都有,但也不是全部,里面还有一部分……”
她像是习惯性地讲述起来,但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对着谁讲话,于是又停了。
季烬挑眉:“我说过我不喜欢听话听到一半。”
扫地弟子表情略微僵硬,但因为季烬的威势胁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还有一部分是您和宗主,宗主和辛游长老,辛游长老和紫宁长老,镜水使和业火使……以及您和左护法的。”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飞快,像是生怕季烬听清。
但季烬明显还是听清了,他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还有我和玉渐月的?我们?!”
这次别说是扫地弟子,就连旁边的其他人都想打洞躲起来了。
季烬一巴掌拍碎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好在他手里的书册倒是还没坏,他恶狠狠地冲着那名扫地弟子说道:“你!马上把那些……那些提到我和右护法的□□之书的名字给我写下来!然后右飞尘,你!”
他抬手指向右飞尘,右飞尘赶紧站直身体:“属下在!”
季烬:“你马上带人把整个魔宗上下给搜一遍,凡是这些名字的书,统统给我收缴上来,带来右峰全部烧了!”
扫地弟子满脸疼惜:“右护法,可是……”
季烬:“可是什么?”
扫地弟子迎向季烬的目光,顿时心虚起来,连忙摇头:“我知道了。”
季烬刚经受了巨大的冲击,只觉得脑袋里面嗡嗡的,差点连自己要干什么都忘了,他心思复杂,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次问话,于是飞快地点了旁边的鱼妖:“你来说吧。”
鱼妖眨眨眼睛,犹豫着说了自己和左护法之间的故事:“我记得有次魔宗盛会,好像大家都去了主峰峰顶,当时我在水池里面躺着休息,没想到盛会快要开始的时候,左护法从这里经过了。
“他好像很着急,但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水池的时候他突然又不急了,他低头对着水池照镜子,然后整理自己的衣着和头发,整理了很久才走。”
季烬脑袋里还有些乱,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来这是哪次盛会。
不过他倒是想起来,玉渐月的确就是这幅样子,平常做什么都是不紧不慢的,每次自己看到他,他看着总是比谁都光鲜亮丽,倒是从不浪费他那张脸。
季烬点了点头,又问下一个:“该你说了。”
最后剩下的是药阁的长老,这位长老年岁已经很大了,平常几乎没有出过药阁,这次要不是右飞尘硬拽,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
这位药阁长老摸了把胡须,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非要说的话,我第一次见到那位左护法,其实不是在宗门里,而是在外面。”
季烬原本还在发散着思绪,想着“禁断之恋”里究竟有什么内容,听到药阁长老的话,他顿时笔尖一顿,双眸黑沉沉地问道:“外面?什么地方?”
药阁长老回忆了会儿:“应该是山海洞,是宗主在宗门外的一处住所,那次他突然说有重要的事情,不由分说就把我带出了宗门,然后我就在山海洞内见到了那位左护法。
“哦对,那时候他还不是护法,当时宗主受了很重的伤,但他没有让我替他自己看伤,而是叫我先替左护法看看眼睛。”
季烬越听神色越是不对,他倏地站起身:“看眼睛是什么意思?”
药阁长老反应过来:“哦这件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当时左护法的眼睛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