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没少想办法,比如在学校上完课逛超市,会专门给他买一盒他爱吃的脆脆鲨放在餐桌的一边,又比如回到“家”故意把门关响一点儿,期待沈立可以出来警告我要爱护公共财产,但都没有用。
沈立好像是笃定了不要再理我。
眼见这些招数都不起作用,我也干脆放弃挣扎,在趁他下班进门之后,一下从卧室蹿了出去。
沈立没来得及回房间,我已经拉住了他的手。
讲真的,沈立很喜欢打球,也很喜欢练琴,他的指节比旁人宽一些,指腹上也有老茧。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跟沈立牵过手,碰到的时候,发觉竟然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烫一些,就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儿。
沈立问我:“茂禾,你又要干什么?”
我装作听不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笑眯眯地告诉他:“我给你买了脆脆鲨,你都没看见吗?”
“看见了。”沈立回答我。
“那你怎么不吃啊?”我好像很不能理解,拽着他走到餐桌边,把脆脆鲨交到他手里才算结束,“沈立,是不是因为我有了新的追求者,你最近都很不高兴啊?”
“没有。”他嘴巴看起来很软,但说出的话很硬,说,“我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啊?”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在写小说,研究沈立比过去要多,几乎瞬间,我就察觉了他语气里的别扭,笑容更开了些,我说:“沈立,你就装吧。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有追求者。”
似乎是被我捏烦了手,又好像是为了吃脆脆鲨,沈立才抽开手,打开包装,叼了一根脆脆鲨在口中,又抬手,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脸,语气凶巴巴,他说:“茂禾,最会装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