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问我：“茂禾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边上全是我关系好的朋友，其中一个知道沈立和我的关系，很快替我接了话：“怕不是今年年底就能吃上师姐的席。”

“茂禾要结婚啊？”导师显得有些意外，“有男朋友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真跟小猫一样，运转不过来，“哈哈，可能算有吧。”

“怎么还可能算。”导师调笑我。

本来跟导师相处就紧张！这下谢师宴算完蛋了！

一顿谢师宴，我吃的没滋又没味，眼见马上结束，才给沈立回了一个好的，又说：【你是要跟我聊聊吗？】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果然没错。

沈立接到我时，表情就有点儿委屈，五月底的校园，到处都是沉重的分别气息，他拉我坐在图书馆前的树林石椅上，问：“茂禾，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我感觉沈立要哭了，不是我夸张，沈立的睫毛真的很长，在此之前，沈立也总是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此时此刻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一刻，我真的懂了什么叫做渣女。

我摇摇头说没有，说出的台词也是经典的渣女语录。

“错的是我。”我对沈立说，“是我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知道跟你在一起能不能对你负责，沈立，你知道吧，现在是毕业季，也是分手季，我担心我们现在在一起很不稳定。”

“没有谁能对谁负责。”沈立说，“如果是因为这个，我认为我们不应该选择分手。”

“但......如果到时候我让你很伤心呢，我也会难过。”

“会比现在难过吗？”沈立问我，“茂禾，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烈女怕郎缠，我想大抵如此了。

就一般情况下而言，我很讨厌出口伤人，现在这种情况尤其难办，因为沈立委屈的样子实在有点儿太过可爱。

“嗯。”所以我说，“对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