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他的话题为什么转到了其他上面，问我：“茂禾，你的小说是不是写完了啊？”

我说了，我有时候真的不懂沈立的脑回路。

每一次可能有争执让两个人感情出现危机的时候，可能要聊深入的话题让两个人感情更进一步的时候，他都会用一个毫不相干的另类问题打断我。

同样，我也不懂我自己。

明明知道如此，还是会被沈立带跑偏，叹一口气，我回应他：“写完了啊，前两个星期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现实中我太沉溺自己的情绪，还是因为在梦境中一切由我的大脑主观想象，原先没有看清沈立的表情，此时竟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动作也像是被拆解，缓缓地松开我的袖口，后退一步，低下头，脸上露出轻蔑、嘲讽的笑容，再抬头时，他才恢复自然，抬起头，眼神空洞，像是什么也不在意，说：“行吧，随你高兴，反正我都习惯了。”

我很少见到沈立出现这样的情绪，太多时候，我都以为他对任何事物都保持没差别的态度，睫毛微微颤抖，心脏也不受控制地乱了起来。

我想叫住沈立，但他没有理我，也关上了自己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