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儿,我骗你什么了?
没想到他会说:“你是不是已经不想让我再进入你的生活了啊。”
我说过,沈立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敏锐。
上次吃饭连连追问,这次做饭又再次试探,两次结果都是为了得出这一个答案。
对!没错!
沈立,我承认你说的还不行吗?
是你那么多的冷漠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失落!
我就是个胆小鬼,我怕改变,我怕重蹈覆辙,我怕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已经和沈立分开的事实,再见一面,自己还是没出息地想要和好。
手腕上的劲更大了些,我想挣开又没有挣开,垂下眼睛,我盯着沈立手指的指节,咬了咬牙,才索性把话挑明了:“你说对了,沈立,我确实不想让你知道我住在哪里。”
沈立愣了下。
“你还不懂吗?我很痛苦,每一天。”
跟沈立分开、搬家、到一个陌生的新环境,我不喜欢这些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事情,又不得不去接受。
起初我还故作坚强,三个多月,教研室的琐事、杂事属我干的最多,自以为用工作填满空闲时间就不会再胡思乱想。
可是真的很难。
我别过脸,不敢看沈立,好像只要不接触他的目光,这些话才能从嗓子眼里顺畅地滚出来,可我的声音还是越来越低,也颤抖起来:“我以为我适应了,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没有再走错过回家的路,也好不容易才做到不再不自觉地想起你的。”
我改掉了从那家东北菜馆前经过,也会删掉经过一个地方就跟朋友吐槽沈立当时怎样的对话。
“我觉得我不应该再难受了,已经不能再难受了,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这样就说不过去了,但就是......就是很难受、很难受。”我终于坦诚,告诉自己,也告诉沈立,“我知道你送我回家是出于好意、是你绅士的礼貌,但现在的我不能接受。”
“如果……如果现在真的让你知道我住在那里,也让你去了我住过的地方,这里就会添上与你相关的回忆。”喉咙像被掐了一下,酸意猛地涌上来,我拼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随之也滚落下来,“我不想了......沈立,我真的不想总是想你了,也不想开始期待这万分之一可能再碰到你的机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