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不出意外还是出现了意外。
有什么比在讨厌前任的路上又产生了心动的感觉还要更离谱的事情吗?
对不起!是我低估了自己的好色程度!
对不起!也是我没有想到沈立会在台上那么撩人!
第二轮游戏结束,我已经完全不敢再看沈立一眼,除了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沈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侧眸,问我:“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
担心沈立又听出我在撒谎,沉默了一瞬,我才半真半假地回他:“就是没想到我和你会进第三轮。”
“很难想到吗?”沈立笑了笑,“也可能是你没去打听第一名的奖励。”
工作快一年,我对学校能给的奖励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不就是一个称号吗?或许还有十斤的大米、五斤的花生油?”
沈立摇了摇头:“都不是。”
我:“?”
他:“刚才听说到的,最后的神秘大奖是两张JJ的演唱会门票。”
我:“!!!”
早说啊!
哎,你看这事儿闹的。
虽然说跟自己的前男友参加比赛,还得同时咬一根小饼干,稍不注意就可能碰到彼此的嘴唇,有点儿尴尬,但过去又不是没做过比这个更亲密的事情,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小小的阻碍就放弃薅学校的羊毛呢?
依旧是熟悉的舞台,依旧是我和沈立站在中央,但不同的是我已经从一条躺平的咸鱼变成了势在必得的牛马,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
眼见工作人员已经把一盘饼干端了上来,主持人也在边上宣布起了规则,其余两组的嘉宾更是纷纷拿起饼干,转头,我看向沈立,才有了一点儿莫名其妙的紧迫感。
如果说第一轮考的是心理默契,第二轮考的是生理距离,那么第三轮完全就是心理加生理的双重考验。
自知自己对沈立没什么抵抗力,挠了下脸,我提醒他:“那什么,沈立,虽说我们不用那么注意,但咱们也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
沈立没接话。
饼干却被沈立咬在了唇间,心跳漏了半拍,低下头,我又解释:“就是说......到时候还是给留一点儿饼干吧,我怕靠太近也不好。”
沈立还是没说话。
吞了下口水,我:“好吧,要是实在没办法了,碰也就碰上了。”
沈立比了个OK的手势。
我:“......”
游戏终于要开始了。
要说这一轮的游戏的难度几乎约等于零,无非就是两个人各咬一边,不管不顾埋头猛冲就能赢得比赛,深吸一口气,我扶住饼干的另一端,才做好了心理建设,想着一会儿等主持人一声令下,就跟沈立吃一个天昏地暗,结果哨声刚响起,我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往前探,就见沈立已经贴了过来。
天雷勾地火,饼干变红线。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别的什么,沈立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全身上下的感官也在这一刻无限拉近、放大。
睁大眼睛,我看着沈立凑过来的鼻尖,听着饼干缩短的声音,一点儿也记不起自己应该要做什么,只来得及感受到下唇被一道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轻轻擦过。
这……
这是碰......碰......上.....了?
我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下意识就抿住了下唇。
短短五秒钟,一根比食指还长的饼干棒就短到了不用放大镜都不好看到的程度,周围的起哄声不断,有人在感慨这个游戏也太过爱美,有人在惊叹饼干怎么能被咬得这么小,也有人问是不是两个人已经亲到了。
但这一切好像已经不太重要。
也许是舞台上的光太过晃眼,映得沈立的笑容也更加闪耀,我看到沈立撤退了一点儿,他抬起手,也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对我说:“赢了。”
有些人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有些人站在台上,但她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从台上下来,我的脚还没踩实,同事已经尖叫着把手机怼到了我面前,表明自己在台下也没闲着,在我玩游戏的全过程,她也举着手机在一顿猛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