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立该不会是想让我从前任变成炮友吧?!?
大脑飞速运转,我推了推沈立,试图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儿。
像是没懂我怎么了,沈立停下来,迷茫地看着我:“怎么了?”
明明声音比刚才哑,眼神比先前欲,但我就是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了,吞了一下口水,我问:“.....就是,那个你要跟我做吗?”
他:“......”
我:“?”
我看着沈立,不知为何,在他脸上看出了三分震惊四分痛苦两分纠结一分期待,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复杂的表情了,更难以理解的是这难道不应该是我的表情吗?
“怎么了?”我问他。
沉默良久,沈立的神色依旧复杂,道:“......你很想做吗?”
又不是我动的手,怎么还把问题抛给我了呢,瞪大眼睛,我一脸迷茫:“啊?”
沈立抿了下唇,如实陈述:“家里……现在……没有……那个。”
那个是哪个,我不懂了:“什么东西?”
他:“就是……搬家的时候我以为不会再用了,就……就没带走剩下的套。”
没想到沈立还想为我守身如玉,我愣了一下,还有点儿感动:“你没有再买了吗?”
他:“……嗯。”
气氛忽然变得些许微妙。
按理来说,话说到这个份上,一般男生哪会儿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不是着急火燎地脱自己的衣服,就是着急火燎地脱对方的衣服,反正不应该像沈立这样,把话题东扯西扯不说,最后也没有答出个所以然。
莫非沈立在我们真正分手的这段时间去进修了什么功法,他才能一举练到了大道无情、红尘不染的境界?
忽然懂了什么的我一想到曾经以公狗腰闻名的沈立也会成了柳下惠还有点儿惋惜。
“沈立。”我叫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嗯了一声。
叹了口气,我说:“其实你可以跟我说实话的,现在的你已经不行了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