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回击：“是你先提出想做的。”

我不服气：“是你先伸手撩开我衣服的！”

他不示弱：“是你先摁我的……的。”

这个就不用说了吧，耳根一热，我硬着头皮反驳：“那、那也是你先凑过来亲我！”

手都那么不安分了还没说出口，就听沈立问：“但这不都是因为你先摸了我的腹肌？”

诶......

等等！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越说我越感觉自己没理了啊？我的立场呢？我的道义制高点呢？我明明是受害者啊！我是被勾引的那个！我是被蛊惑的那个！我是无辜的小白兔啊！

“不管不管，就是你的问题！”眼看争辩的上风彻底偏向沈立，软的不行我来硬的，讲不了道理我聊诡辩，“要不是你先脱衣服，主动勾引我，我又怎么会做那些事！”

沈立：“……”

我一愣：“？”

他：“......”

我：“......？”

他：“............”

我：“？！？！？！？”

不是吧阿sir，你怎么还真就不反驳了呢！？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搞抽象啊，你这副表情不是真的是被我说中了吧？！？

沈立垂下眼，莫名让我想起第一次听到他表白的样子。

那会儿因为好奇，我没有多想，步步紧逼，就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会儿因为紧张，我大脑宕机，连连后退，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重要的细节。

没有忍住，我又问了他问题，我说：“沈立，你是不是想跟我和好？”

嘴快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何止是沈立愣住了，我更是呆住了，谁能想到这几年的苦头与教训，我是一点儿都没吃进去。

晚风从我们两人之间穿过，衣角下摆也被吹得微微晃动。

没有操场，不能绕弯，我再也没办法看到沈立是否还会紧张到同手同脚，抿了下唇，心道不知道两个人又这样面面相觑僵持多久，才想先退一步，主动承认错误，告诉沈立自己不过是随便说说，就听见沈立嗯了一声。

“茂禾。”他又叫了我的名字。

忘了要说什么，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沈立看向我，他的神色依旧认真，但不同于以往，向前走了一步，不知不觉也把我们之间最后那一点儿距离收拢。

“我想跟你和好，非常。”他的声音坚定，问，“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考虑和我重新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