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吹她是不用学习就可以考第一的学霸,要是被她们知道第一的成绩都是靠挤时间、熬夜学习才能得到的,这些人会不会很失望?
她之前一直被这些人所困扰,但后来就想通了,其实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她们只喜欢拿第一的强者,只是有时候这个人是苏冉而已。
刚回到座位,林致远本来还在埋头写写画画,看见同桌回来了就把草稿纸收了起来。
以苏冉的视角只能看见白色的页面上,一团又一团的黑线圈。
他在做题吗?
“班长,你也给我补课呗,”田红玉带着刺鼻的香水味出现在她的桌前,“我也想考班级第一,年级第六。”
我还是年级第六?
我真厉害呀!
没有对大姐大的害怕,有的只是对自己年级排名的满意。
苏冉抬头看向田红英,花心思打理的一头卷发,很有存在感的眼影和口红,以及一双不爽的眼睛正盯着她旁边的班长。
林致远微微转身面对她说:“我现在比较忙,没时间,学校门口就有补课机构,那里的老师更专业。”
居然和上次拒绝自己的理由是一样的,她挑了挑眉。
“你上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的,只要有需要都可以找你补课,”田红英不依不饶,“你是班长,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林致远礼貌的笑脸,抽动的嘴角展现出他应该完全没有料到田红英居然还记得那句话。
班上的同学们看见大姐大和班长的交锋,就像吃瓜群众一样默默的围了过来,以她们的座位为远点很快就围起来里三层外三层。
完蛋了,怼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苏冉赶紧低下头掩饰她忍不住笑出来的表情,偷偷看向林致远就与他四目相对了一瞬。
看见他一脸无语的表情,她收起了笑容,确实她有必要出来说点什么,毕竟上次林致远怼她也有为自己出头的意思。
“我因为训练的安排不能上课,才拜托班长帮忙补课,”她看着田红英开口,“你觉得这个是班长给我的特权?”
“难道不是吗?你一来班长就这么主动,之前可没见他这样。”田红英长长的耳饰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空中晃来晃去。
苏冉心想,她这不过脑袋的嘴呀!一下子就把话题引导自己身上了,林致远现在安全了,她就要完蛋了。
“我把我的困难告诉班长后,他才答应补课的,如果你也有困难,可以直接和他说,而不是阴阳怪气。”
她一边坐直身子反驳她,一边给林致远递眼神,别光看戏,这事也和你有关。
“所以,田红英你的困难是什么?”林致远笑了笑,“我当然可以给你补课,前提是你有正当理由,我可不是谁的奴隶。”
围观吃瓜的同学都笑了起来,有的同学觉得没意思都散开了。
“苏冉同学正在紧张的训练,代表我们国家参加明年的奥运会,你也有这么急迫的理由吗?”
她本来还在为局势的好转而长舒一口气,班长的话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气管,让她差点噎死。
资格赛都没开始呢?就怎么就代表自己国家参赛了?
苏冉不可置信的看着侃侃而谈的班长,在使眼色对他没用的情况下,她接着桌子的掩护伸手去抓他的手。
别说了!求你了!
他皱了皱眉,但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在说话的空隙还能一把抓住苏冉不安分的手按在大腿上,好像在叫她别动。
林致远的手很大,直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这种情况下,苏冉的大脑因为不能处理这种意外事件而过载宕机了。
之前跳舞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握他的手,她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而且他的手好凉就像自己比赛时轻抚冰面的感觉……
“铃铃铃——”
上课铃打响,苏冉才缓过神来,田红英和吃瓜的同学们都走了,林致远也放开了手,于是她自己的手就那么放在他的大腿上。
“你想干什么?”
“不要给我贷款参加冬奥会啊,很多事都还没有定下来,”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假装无事发生,“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因为体虚?”
“……”
老王带着地理答题卡走进了教室,让课代表帮忙发答题卡。
“你不是我们国家花滑女单的一姐?还有比你厉害的人?”林致远拿出地理的卷子。
“你怎么知道?”苏冉眨了眨眼睛,“你看了我的比赛?”
“上课了,别讲话。”
切,这个时候突然知道不能在课上讲话了?
老王讲了大半节课的卷子,最后留了几分钟宣布了一件大事——全锦赛的赠票给到了五班全体同学,到时候会有大巴车接他们去看比赛,这次外出由班长复杂。
台下一片欢呼,虽然他们不清楚这是什么比赛,但他们清楚的是去观赛就是不用上课,四舍五入等于放假。
喧闹的教室里,林致远用手托着头,看着苏冉轻声说:“您有什么吩咐吗?班上唯一的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