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有个陌生人很执着的要加她,但备注里只写着“麻烦通过下,这是我的新号”。
她还和李雨婷吐槽这种人真是没素质,没想到居然是他。
“所以你以为我什么?”她问道。
“以为你出——意——外——了。”李子尧故意拖长了语调。
苏冉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手机的麦克风大声说:李子尧,“能不能说点吉利话,我现在怀疑是不是因为你老是在背后咒我,世锦赛我才会失利。”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的李民教练的训斥声:“你在偷懒吗?”
随后,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
接下来的日子就很简单了,为了期末考试而奋斗,听课,写题,订正,有多余的时间就去复习前吗学过的东西。
这次期末与月考不同,月考时她还在兼顾训练,现在全心全意的准备考试,名次肯定要比上次高。
教室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开始拍摄的那股新奇劲已经过去了,大家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班主任老王也继续板着脸训人。
现在同学们才会念起当初叫“亲爱的同学们”的那个和蔼的老王,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是大家将永远的怀念他。
苏冉也松了口气,以后课堂上再也不会有老师次次都把她点起来回答问题,课间休息里也再不会有同学问她世锦赛比得怎么样了,真是可喜可贺。
要是说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他的同桌,这个班上的班长,会经常性的不在学校里。
她甚至觉得,她和林致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牛郎织女的诅咒,之前是她不在,现在是林致远不在,她们之间就像有条银河一样。
但最近他会在晚自习出现在教室,像是为了给她补课才赶回来。
苏冉没有告诉他的是,其实她现在也可以去找老师补课,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卸磨杀驴的恶人感。
除了这个,她还有别的小心思,毕竟能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可不多。
这天下午,拍摄的工作人员走进教室,询问有没有和她关系好的同学去拍单独的采访。
同学们楞了几秒,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敢举手。
能被单独采访肯定是件好事,但最主要的问题是不知道说什么。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和班上的同学交流太少了,会有这种尴尬的情况也正常。
“我,我可以的。”乔月见没人就举起了手,苏冉回报以感激的目光。
谭薇在低头看书,她们之间仅有的几次对话就是因为乔月在当中间人。
不远处的角落里,尹清颖的手举起又迟疑的放下了,她了解花样滑冰应该有很多想要说的。
曲聪会举手,她并也不意外,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凑热闹。
但有一个的人举手,让苏冉万万没有想到。
只见坐在最后一排的田红英举起了手,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为什么要举手,她在单独采访的时候会说什么。
自从乔月讲了那些八卦后,苏冉再看田红英就会有种不安的既视感。
举了手的人都在讲台上站着,工作人员正清点着人数,林致远一脸困惑的站在门口。
见到他来了,乔月就扯住了他的袖子,要他也去接受采访。
于是他就稀里糊涂的站在了队伍的后面,倒数第二的田红英在和他解释什么。
他回头看了苏冉一眼,好像是在让她放心。
采访小分队走后,教室里的同学才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继续窃窃私语。
她知道同学们在讨论什么,讨论她和田红英,当然还有林致远的事。
这里面的留言包括但不限于,“田红英找小弟去打她,但反被她打了回来的一二事”、“林致远在她们之间游走的不可说”以及“她比赛失利是因为田红英在背后搞鬼”等等。
如果她不是当事人的话,她就信了。
可自从很久之前,田红英呛了她一句后,她们两个人就没有接触了,怎么能衍生出这些有鼻子有眼的事件?
其中的离谱程度就像是“苏冉买通了国际裁判,所以他们才给她打高分”一样。
没多长时间,采访小分队的人就一一回来了。
一落座,乔月就迫不及待的分享:“苏冉,我说你学习很认真,我经常看见她两个眼睛都熬红了,在训练和学校回来奔波。”
“他们没问你有什么缺点吗?”她转过身去问。
“我说了一个,”乔月卖了下关子,但还是自己忍不住先说了,“我说你把时间都花在着上面就顾不上休息,也顾不上交朋友。”
当事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致远和田红英是前后脚一起回来的,她还看见田红英拉着他说了些什么。
着让当事人非常在意。
等他回到座位,苏冉还没问,林致远就先开口了。
“田红英说她之前很抱歉,让我转告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