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的原因,它就是不正常,只是有人会把它包装成正常的、常见的事,”他的声音依然很沙哑,“我之前困惑过,毕竟它很常见,但后来我才认清,这是人的问题。”
“那你让我多了解你一点吧,”她看向林致远,“我也会告诉你有关于我的事,这样我就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阵风吹了过来,树枝上的叶片承受不住,随着风的力量漫天飞舞。
林致远把掉落在她头发上的树叶摘了下来,她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苏冉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喷在自己脖颈上痒痒的,像有一股电流从脊椎从刺激到脚尖,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我答应你,”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能遇到你,是我的三生有幸,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林致远说完,微微闭上了眼睛。
她咽了咽口水,他的嘴唇很红,像是化了妆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嘴唇离得很近。
或许在这个时候,她可以假装往前来一点,然后就会碰上。
苏冉喘着粗气,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她可以的,反正这样就像个意外。
还不来得及碰上去,她的身子一闪,就直挺挺的倒下去。
“没事吧?”
林致远护住了她的头,但也被她下意识扯这一起摔了下去。
苏冉呆呆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她和他的衣服都沾上了泥巴,更主要的是好丢人!
“哪里磕到了吗?”他担心的把她拉起来,检查着她的手腕,“是我不小心,没注意到你已经坐在边缘,把你给压倒了。”
对不起,林致远,这次算你,她实在是说不出实情。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把我们两个人的衣服都弄脏了。”她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送去洗洗就好了,”他蹲下身来拍了拍她的身上的灰,“一点小事而已。”
等这两个灰头土脸的的人从公园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路上也看不到行人,真是幸运。
这段路上,苏冉一直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林致远一开始还会躲,久而久之就放弃了,任凭她在背后做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走过一个拐角,她突然想起来:“你的家里有人是运动员吗?从事什么项目的?”
他被问得一愣,停下脚步:“没有呀,怎么想到问这个?”
“我现在想想,那些人说的豪门大组喜喜欢娶运动员,是因为这样显得名声好,”她在路灯下转过身来,“这也是一种刻板印象吧。”
他笑了笑,手指敲着手臂:“那些人对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就只能不懂装懂,不用听那些人的话。”
林致远向前走了两步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还有样貌和身形的羞辱,我不在意这个,我更相信你们的评价,”她说完又摆了摆手,“其他的就没听到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敲击的手指也在空中停住了,良久才说了句:“苏冉,你真的很厉害啊。”
她笑了笑,转身继续往前走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致远也没追上了,回头看时,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而他本人好像木头人一样被定住了,苏冉喊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小跑追上了她的步伐。、
“怎么啦?”
“想要知道你为什么才会知道我没跟上来。”
——
慢慢的,苏冉才知道,林致远一直往公司跑,是因为家里可能会选他当继承人,他在这个阶段就要好好表现。
从他的讲述中,她也感觉到这条继承之路就像像自己的奥运之旅一样险象环生。
不容易,都不容易。
等到窗外飘雪有段日子了,补课的日子要接近尾声了,学生们的心思也越来越烦躁,就连老师们的心思也渐渐飞了出去。
同学们讨论着游戏、过年、红包、走亲戚和寒假作业。
在这种热闹的环境中,苏冉突然很想和林致远在放假离开淮云市前可以出去玩。
一旦开始计划,意外就会来,不是她要去训练,就是林致远要去公司帮忙,不在学校可以单独相处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
补课的最后一天,她得到了这个机会。
这天下午上完两节课就放假了,因为明天她就要搭车回老家了,也就是半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一扭头,苏冉的眼神就和林致远对上了。
他放下笔:“你打算去哪里玩?”
“这是个秘密,跟我走就是了,”她故作神秘的摆了摆手,“我会安排的。”
走出学校大门,汇入浩浩荡荡的人流。
她牵着他的手没走了小时,就停下了脚步。
林致远挑着眉,欣赏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表情:“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