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惹了我们秦大小姐啊?”
“挽挽,我跟你说哦,昨日真是倒霉了,遇到两个跟我抢灯笼的人!”
“两个?还有一个是谁?”
“啊?你知道这事了?”
“呃,我就是想说,这种事,一个就已经很难遇到,怎么可能还有两个呢?快跟我细细说说!”
“第一个人啊戴着面具,我猜,她肯定是个丑八怪。不过,最让我生气的是,第二个!京城四大纨绔公子,可有听过?”
“什么?古代版F4?”
“那个叶穆钦,自以为是王公贵族了不起啊,眼睛长在头顶上,真是让人讨厌!”
“道明寺?”
“挽挽,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没事!你接着说!”月挽挽憋住笑。
“本姑娘才不惯着他,抢过小狗灯笼。气得他脸都快绿了,哈哈哈!”
“恭喜你,成功引起了那个男人的注意。”
“啊?”
“小姐,小姐!”婢女小年小跑进屋禀报,“有人送了很多东西来给你!”
“给我?”随之,八个壮汉抬了满满四箱布锦、首饰、糕点进来。
“慢着,你们,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您是明书小姐吧,是我家公子让我们送来的。”
“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是谁?”
“我家公子是叶穆钦叶公子!”
没等秦明诗反应,月挽挽便打趣道:“看吧,被我说对了吧,原来在梦里,也是这些个套路,哈哈哈!”
秦明诗又羞又恼,“你们都拿回去吧,我才不要!”
话音未落,八个壮汉已放置好东西自顾自地离开。
“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那位纨绔公子的注意咯!”
“不要······”
“好啦,别皱着眉头了,都有皱纹了!”
“挽挽,你快教教我如何保养,看看你这你这似雪的肌肤,真叫人羡慕!”
月挽挽在梦境里的好皮肤,当然是得益于苏云漪的中药保养之道,“这个保养嘛,讲究内外兼修,因人制宜。一会儿,我给你拿点我刚做好的七白面膜、杏仁油、羊脂面霜,还有,可以让阿年每日给你熬一些美容养颜的汤羹,保准你不到半月,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滑。”
“太好了,挽挽!”
两人平日里没事便关在房间里捯饬这些女子变美之事。
莫离一回秦宅,便又跟秦砚深关在书房里,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直到深夜。
“公子,莫离不负所托,此次的货物,已成功运往江新。”
“我已收到飞鸽传书,此事做得不错,我自会向我爹禀明你的功劳。”
“多谢公子!此行,我亦调查出,漕运总督魏岘喜好书画,他一直在托人苦寻前朝边景的《竹鹤双清图》。”
“你想用《竹鹤双清图》拉拢他?边大家的真迹,如今可是一画难求。即使是得到了,仅凭一幅画,就能拉他上船?这,是不是太轻易了一些?”
“公子,这投其所好,不过是投石问路,他若是贪婪之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可如若他不为钱财字画所动,我们再另寻他法。”莫离说话做事总是不疾不徐、成竹在胸。
“那《竹鹤双清图》,你可是已经找到了?”
“还请公子品鉴!”莫离从身后拿出画卷,于桌案之上铺展开来。
秦砚深是懂画之人,即刻来了兴致,凑拢了去,细细赏析起来。
过了半晌,他才起身叹气道:“这画,真是绝!不过,就差一点,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欧?还请公子明示。”
“此画,完美地展现了前朝‘院体画’的工整与华丽,从构图、落笔、色彩,皆能以假乱真,仙鹤色彩淡雅、造型生动,与墨竹的清新秀丽相得益彰,能还原无款,已经能骗过绝大部分人。我曾听一位见过真迹的前辈说过,《竹鹤双清图》的真迹本是无款,可近来市面流通的皆为有款,使得许多行家里手,也难以辨出真伪。唯独这韵味,稍显薄弱,想必是画师本人年纪尚轻,难以达到边大师作画时的醇厚底蕴。不过,这的确是一副难得的佳作!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莫离多谢公子谬赞。”
“什么?你说,这是你仿画的?”秦砚深是爱才惜才之人,眼里不由地多了几分欣赏之意,“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能模仿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佩服,佩服!”
“在下小时候,偶遇过一位善院体画的大师,得他指点过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