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弄清楚他为何排斥,解决心病,便能事成!”
“所以,他到底是为何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样子呢?”
“我再多送你一句吧,男子拒绝女子,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种是不喜欢,另一种是太过喜欢!喜欢到害怕你会因为他受到丁点伤害!”
“行家啊!其实,我能感觉到,他明明是很关心我的!所以,他是因为害怕我受到伤害?难道,跟他的身份有关?周公,你······”当月挽挽再次抬头,眼前空无一人。只有呼呼的北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周公······我不会又在做梦吧!啊啊啊!这么下去,迟早会疯的!”
近日,叶穆钦晚上没事便会在秦宅门口鬼鬼祟祟地转悠,可他不敢太过靠近,只是希望偶尔能远远看看秦明诗。这日,碰巧被月挽挽撞见。
“叶公子?你这是······”
“我就是随便转转!”说完,转身想溜走。
“你为何不进去找她呢?”
“我听说,秦阁老极力反对我们的婚事,在我还没想出办法前,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可是,我又很想见她,所以······”一向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叶穆钦,头一次显得如此落寞不堪。
“不如,我们去喝一杯?”正好,月挽挽心里也郁闷得紧。
“好啊!”
两人来到宵香楼的二楼靠栏杆的位置坐下。此时,正是瓷凉在弹奏《雪夜曲》。
月挽挽和台上的瓷凉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尝尝吧,这是他们这里最出名的春宵饮,度数不算高,入口也顺滑。”
“你一个姑······”叶穆钦压低声音,“姑娘家,还要喝酒吗?”
“姑娘怎么了?谁规定,酒只能是男人喝的?”月挽挽说着便干了一杯。“我跟你说,我从小便是千杯不醉,没人能喝得过我呢!”
“厉害!”叶穆钦由衷佩服。然后也闷下一杯酒。“你不介意我叫你挽挽吧?”
“当然不介意。”
“你也可唤我子瑜。挽挽,你可有喜欢过一个人?”
“我······”月挽挽脸倏地红了。
“你这个反应,便是有咯。能不能同我讲讲?”
“没什么好讲的。我跟你一样,爱而不得咯!”月挽挽叹气地喝下一杯。
叶穆钦见月挽挽不愿说,便也没有追问,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你说,还有没有其他法子,让我能跟明诗在一起呢?”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才喝了三杯,月挽挽已经有些上头。难道是她本人一杯就倒属性拉垮了原本千杯不醉的苏云漪?
“快跟我说说!”叶穆钦凑过头去。
“你若是能在战场上,获战功,定能向皇上要个赐婚!不过,得在明诗未嫁人之前!”
“这······倒是个好主意!”
“你······”月挽挽话还没说完,便被下面的吵闹声打断。
“瓷凉姑娘,一会儿,陪陪爷?爷保管不会亏待你!”只见一个衣着华丽、却醉醺醺的年轻公子歪歪倒到冲到台上,拉扯着瓷凉的衣裙。
“公子,请你放尊重点!”瓷凉挣脱开来。
“尊重?像你们这种低贱的女子,也配叫人尊重?”
楼上的月挽挽酒精上头,一气之下,冲到楼下,推开喝醉的公子,“拿开你的脏手!”
“诶······你又是哪根葱,敢动老子!”然后眼神示意随从,随从挥起手往月挽挽脸上去。
随从刚到半空中的手被另一只更大更有力的手扳住,无法动弹,哇哇叫疼。
“你们又算哪根葱?连我叶少的朋友都敢动?”
来人看到此人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又自称是“叶少”,瞬间猜到他的身份,可仍想借着酒劲儿撒个酒疯,便用头朝叶穆钦畧了过去。两个随从见状,也只能跟着推搡过去。玉娘、帮工都上台劝架。
顿时,舞台上,乱成一锅粥。震得众人头顶上方挂着写有“雅韵风华”的黑漆金字牌匾摇摇欲坠。
叶穆钦哪里被人这般横冲直撞过,气得本就喝得红晕的脸发白,重重将那人往后一推。他撞到墙上,牌匾哐当从上面掉落下来,砸向站在舞台中央的月挽挽和瓷凉。
“小心!”叶穆钦眼疾手快,迅速将月挽挽扑倒,而一直在角落的沈鹤洄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以轻功跃身而来,一把将瓷凉揽过。两人才毫发无损。
摔到地上的月挽挽望着沈鹤洄的眼睛里,有惊讶,更多的是失落。她以为,在危难关头,他下意识选择的,是瓷凉,而不是自己,所以,他真的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