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晚上也约了人!”
“谁?难道是,莫先生?”
“你小点声,明知故问!”
“那怎么办?我们得想个办法,甩掉他才行!”
“好,你去!”月挽挽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
“不行,还是你去,我哥更听你的话······”
“你哥最疼你了······”
“不是,我哥明明······”
秦砚深闻声回头,“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月挽挽抢先开口道:“那个,明诗有话要对你说!”然后假装看向水里的鱼。
秦明诗瞥了月挽挽一眼,无奈地说:“那个,其实,就是,我俩晚上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所以,得先出去一会!对吗?挽挽!”
“呃,对,准备了惊喜!大约在子时,你便能看到!”
“对,子时!”
“我本想带你们去看上巳节灯会呢,那看来,我得独自一人了!”秦砚深听到有惊喜,心里一暖。
“嘿嘿!”两人尴尬假笑。
回到秦宅,吃过晚饭,两人按计划出门。
“惊喜!我们上哪儿去给你哥准备惊喜啊!”
“呃再说吧,到时候随便带只灯笼回来,就作数了!”
“这样,他会很失望吧!”
“那你希望你的莫先生失望呢,还是我哥失望呢?”
“我······”
“快走吧!”
秦明诗先在望月楼下与叶穆钦汇合。月挽挽独自前往海棠树下。
此时的海棠花大半已经掉落下去,地上早已覆满厚厚的花瓣。偶有微风吹过,树上和地上的花瓣皆会随风起舞。
“挽挽!”早已等在树下的沈鹤洄看到月挽挽,上前轻声唤道。
眼前的沈鹤洄,戴着面具,头顶束着高马尾,穿着一身的黑色衣服,没有半点花纹和装饰,如同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见月挽挽有些恍惚,沈鹤洄缓步走到她面前,柔声道:“挽挽,其实,我一直想这样正正经经、明明白白地跟你道明我的身份!”他修长的手指抓下面具,“我是沈鹤洄,也是莫离,亦是云英!陪在你身边的,一直都是我!”
月挽挽鼻子一酸,扑到他怀里,“你知道吗,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个神经病,看谁都觉得像你!所以,我的心跳比我先认出你,对吗?”
“或许是,我的灵魂比我先认出你!”
“沈大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月挽挽直回身子。
“没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月挽挽满眼期待。
“是支蝴蝶发簪!”
月挽挽接过发簪,细细抚摸,高兴地跟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我替你插上?”
“好!”
沈鹤洄将发簪轻轻插进月挽挽头顶的那株头发里,“插好了!走吧,我们去逛逛!”
任凭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月挽挽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
沈鹤洄个子很高,比一般人多高出一个头。他无意中,瞥见了人群中,同样个子很高的秦砚深。
“不好,我看见秦砚深了?”他立马弯下腰。
“什么?那我们赶紧溜······”
两人牵着手,往反方向退去,退着退着,就撞上了人。他们惊地回头,没想到竟然是秦明诗和叶穆钦。
看着他俩鬼鬼祟祟的模样,“你们······不会也是在躲你哥吧?”
“你们也是?”
“对啊!”
“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去船上吧!”
“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