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你做得真棒。简直是为民除害了。”
“不过,害得你们刚刚遇到危险。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剧组人多口杂,有人顺口提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总之,明天一回到横店,我们就得先去报案。郑伟就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会爆炸。”上官与接过去道,眼里透露出不安。
“嗯。对了,我先给你们上药吧。”月挽挽先替程凌霄处理了伤口,然后来到上官与跟前。“你的手臂,我看看吧。”
脱下层层衣服,确定郑伟的匕首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没有伤害到皮肤。可是最开始替月挽挽挡下的那一棍子,小臂下面已经淤青了好大一块。
“本来是给阿照带的活血化瘀膏药,还好有多的。我先给你贴上。回去之后,你也得配合中药一起服用,内服外敷,好得才快。”
“嗯好。”
“好了,大家今天都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十点,出发回横店。”
“好,晚安。”
月挽挽回到房间,刚洗完澡,便收到上官与的微信:“挽挽,我担心你一个人,晚上会不安全······”
“没事的,我锁好门······”月挽挽还没打完字,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拿了一个花瓶,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一看,原来是他。
一打开门,那个披着黑色大衣的人便溜进房里,一把将她搂到怀里。“挽挽,我还是不放心,今晚,就让我在这里陪你吧,天亮之前,我再悄悄潜回房间。”
“好吧。”
上官与将月挽挽横抱到房间里,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今天受惊了吧?好好睡一觉,不用害怕,我就在旁边。”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准备起身离开。
月挽挽拉住了他的手,“你······睡哪里?”
“沙发啊。”
“呃我这床,还挺宽敞的,不如······”
上官与捏了捏拳头,“挽挽,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我不希望你觉得我对你,是另有所图的。”
月挽挽只是用力将他拉倒在床上,尽情地吻了上去。“傻瓜,我当然不会这么想你了,你是怎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发生,我不想你感到有任何一丝的不舒服。”
“现在,难道还不够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吗?”
她将被子掀起了,盖住两人······
天边的光亮撕开了雾蒙蒙的天空。
上官与本想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离开,月挽挽却跟着醒来,她依依不舍地牵着他的手。
“怎么啦?我只是先回自己的房间,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上官与蹲在床边,亲吻了她的额头,“你再睡会,睡醒了,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那······好吧。”她这才黏黏糊糊地松开手。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去。她竟然再次做了一个关于上官与的梦。
梦里,上官与浑身血淋淋地站在她面前。她想要去触摸他,可是怎么也摸不到。她惊醒过来,一身冷汗。从梦里故事结局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做梦,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梦到了上官与,还是这样恐怖的情形?月挽挽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收拾好东西,走出门,碰见蹦蹦跳跳的岑小溪。“挽挽,你猜我昨晚梦见了谁?”
“谁?”月挽挽还有些余惊未了。
“就是他啊······”秦明诗压低了声音,“程凌霄!”
“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也是,昨晚,他还挺英勇帅气的!”
“可是,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应该是像袭照那样帅气多金的,又或者是像上官与那样俊俏沉稳的,怎么会上像他那样的幼稚贪玩的呢!挽挽,到底什么是喜欢啊?”岑小溪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
“喜欢?我想,喜欢一个人,自己应该也无法控制吧,并不是你认为应该喜欢谁就会喜欢谁。可能,喜欢就是会不自觉地想到他,想到他会不自觉地很开心,见不到他,又会很想他,就是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你对上官······也是这样吗?”
这时,上官与正好打开门,撞上了月挽挽的视线。本是让人内心激动得一个对视,却又被昨晚的噩梦惊得脸色苍白。
“你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岑小溪识趣地往后挪了一步,正好也等到了刚刚出门的程凌霄,不觉地小脸一红。
“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是担心你昨晚受了惊吓,生病了。”
“没事的。”
回去的车上,钱早坐在最前面,中间一排的两个位置刚好坐着岑小溪和程凌霄。
后面一排,三个人的位置也有了些许变化。
“阿照,你右边肩膀受伤了,你就坐靠右边的位置吧,上官,你左手臂受伤了,你就坐靠左边的位置,我就坐你们中间,谁有事我都能照顾。有没有问题?”
“没有。”
“好。”
三个人乖乖坐好,汽车发动。
“诶,我这一只手,扣不了安全带,挽挽你可以帮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