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这样被她关在这里吗?”
“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
月挽挽用她那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袭照,“阿照,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能!”
马书旸将车停在袭公馆的门口。
“与哥,到了。等会儿,我先去敲门,等他们放松警惕,开了门,你再找机会进去。”
“好!”上官与吃力地下车,躲在门边。
咚咚咚。“快开门,我是马修远的儿子,马书旸!”
里面的人听到马修远的名字,便打开了门。马书旸伺机推开开门的两个黑衣人,上官与一溜烟地闯了进去。
黑衣人一声呼喊,立刻从四面八方又涌出来好几个黑衣人,看起来都身手不凡、遒劲有力。
上官与不得不和他们交上手。马书旸欲上前帮忙,却被开门的两个黑衣人拦住。
本就虚弱不堪的他,过不了几招,便被打伤在地。
院子里的嘈杂声引得月挽挽走到窗户前查看。她远远望见,被黑衣人围着的人,正是上官与。
“他怎么来了?我要去救他!”
袭照拦下月挽挽,“你别冲动,门口还有人守着的,让我去吧。”
“袭照,求你你一定要救他!”
“我会的!”
袭照冲到楼下时,袭雪已经缓缓来到了上官与的跟前。
“你小子,还真是刚硬啊,我这袭公馆也敢闯?”接着,把头扭向站在一旁的马书旸,“还有你小子,是怎么知道我这里的?”
“哼,你这狐狸精!不对,是老妖婆。”
“哈哈哈,狐狸精?老妖婆?我看在你渣爹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可是,上官与,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你快······放了挽挽!”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不过,我倒是有些震惊,你竟然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袭雪说着,往前靠近了一步。
“你当然不会懂,你只不过是一个争权夺利、试试算计的人,哪里会动人与人之间最为珍贵的爱呢?”上官与讪笑道。
“你······”袭雪气得牙痒痒。袭照立马上前道:“妈,算了吧,别闹出人命。”
“照儿,你这是在帮他?你别忘了,他可是你的情敌。”
“妈,抢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袭雪被他的这句话,震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楼上的月挽挽焦急万分,找了一瓶花露水,走到门口,对两个黑衣人眼睛一喷,“对不住了。”然后夺门而出,冲下楼去。
“你们,是都在挑战我的底线吗?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住手!”月挽挽大步跨到上官与面前,“不要!求求你,放过他。”
“挽挽······”上官与见到月挽挽,目光顿时变得柔和无比。可下一秒,便又吐出一口血来。马书旸见状,挣脱开黑衣人的手,扑到上官与身边。
“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这么傻呢?”月挽挽哭道。
“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救你······”
“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可是,放了他,对我有何好处?”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放了他!”月挽挽擦干泪水,眼里不再有任何光彩。
“挽挽,不可以······不······可以······咳咳咳······”
“你是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嫁给照儿?”
袭照沁凉的双眼,不禁氤氲出了一丝温度。
“是的,我愿意嫁给他!不过,你必须马上放了他们!”
“好!让他们走!”袭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示威和嘲讽。
“不行,挽挽,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声音越来越微弱,上官与近乎晕了过去。
“摇书,快把他带走!”
马书旸将他抗在身上,“挽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两人渐渐消失在夕阳余晖之中。
见上官与他们走远,月挽挽才瘫坐到地上,目光呆滞。
“明日,明日你们就结婚!” 袭雪走了,黑衣人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月挽挽和袭照。
“咳咳咳······”
马书旸将车停下,转身道:“与哥,你终于醒了,快到医院了。”
“医院?我不去医院,也不能去医院。你就把我放在这里。”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子。
“那怎么行,你伤得这么重,不去医院怎么行?何况,我答应过挽挽,会好好照顾你。”
“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
“怎么可能只是皮外伤,你都······吐血了······”
“那······不过是牙齿的血,无妨。我就在这里下车······”
“可······”马书旸的电话响了,是马修远打来的。“你小子又在哪里给我闯祸呢?限你三十分钟内到家,否则,我将停了你所有的经济来源!”没等他回话,电话就被挂了。
“是······你爸吧,你快回去吧······我真没事。”
“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