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没再多说一个字,掏出把□□21A,直接给了男人一枪。
“砰——”
枪声裹着男人从窗户往下坠,他甚至没有叫出声。赤裸裸的人就此去了,只留下窗台上钩着的一个粉色的蛋形物件,嗡嗡作响。
周围众人好似看惯了这样的戏码,并不觉得惊讶。只是主角没了,无戏可看,无聊的纷纷散去。
“去看看,还有没有气,有就卖了,没就叫人来清场。”A姐吩咐身边的短发女郎一句,转身往回走,见着储磐还站在门口望向这边,微微扯了扯嘴角。
储磐颔首示意,算打过招呼,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敏昂正好从别的包厢过来,他端着杯子,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只顾着和包厢里的人轮番敬酒。
“岩帕可算来了!还以为请不动你这尊大佛。”敏昂端着酒杯过来,张口就说储磐来晚了,非要罚酒三杯。
储磐也不争辩,仰头喝了三杯。
“好!够给面子。”敏昂见储磐痛快喝酒,也不再为难他,胳膊一搭,亲热得像两兄弟。
“老板身边就我们跟得最久,怎么也算是兄弟了。能干到今天这份成绩,不枉费我这些年的努力。你也别灰心,以后有我做的好的地方,肯定带着你,咱们一起发财!”
储磐看他通红的脸颊,心知这人喝了不少,等酒醒以后,不仅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这些鬼话,搭过他肩膀的手,恐怕都想卸下来。
“木坎,木涂。”储磐招呼了那俩兄弟,把这人从他身上扯了下去。
可醉汉话多得没完,转眼又扑到非奕文身上。
“非组长,还是最该谢你,东西做得好啊!要不说读书好的人脑子就是好用呢。”
储磐懒得再看醉鬼耍酒疯,转过身自顾自喝着水。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彩色的氛围灯流转,像夜里的烟花一样,绚烂又淫靡地洒在每个人身上。
伏特加在杯中摇曳,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叶子味,或肥胖或干瘪的手,充满色欲的按在男男女女的丰盈大腿上,每个角落都上演令人作呕的勾当。
储磐坐了片刻,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起身出门,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点了根烟。
一支烟还没抽完,非奕文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敏昂,也进到卫生间。
“原来你在这儿。”非奕文足足洗了几遍手,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两人还没说上话,一声闷响,一个女人突然冲进厕所栽倒在地。
非奕文皱眉一看,是个小腹隆起的孕妇。
“救..救救我..”女人一见人就拼命哀求,非奕文连忙抬脚躲开。
她眼泪刷刷地往下流,花了妆容,像挂着两条白汤。
“妈的,搞什么!”两个马仔叫骂着冲进卫生间抓人,身后跟着的女人一看见非奕文和储磐,立刻满脸赔笑:“惊扰两位大哥了,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带人出去。”
马仔捂着女人的嘴将人强行拖走,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身后那女人还在尖声骂人:“看看你这德行!这怎么伺候人,又得重新化妆了,是不是想进水牢才老实!”
卫生间很快恢复安静,非奕文笑着拍了拍裤腿,像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是鲍将军的儿子,那个副将鲍飞。喜欢玩带球的,养的几个都是给他准备的。”
他见储磐不接话,只闷头抽烟,又随口问:“怎么,看不惯这些花样?”
储磐依旧没出声,场面一时沉寂下来。恰巧这时,一个打扮清纯的男孩儿来上厕所。
他没想到卫生间这么热闹,见着两位大哥在里面,微微一惊。
“你。”储磐开口叫住他。
“啊?大哥。”男孩自然是认得他,这可是老板的左右手,岩帕大哥。
“有客吗?”
“没..还没有..”男孩怯生生回答。
“跟我走。”
“好..”
“是有点不习惯,大概我这人,比较封建。”储磐将烟头摁灭在洗手台,男孩儿连厕所都没来得及上,就被他揽着肩膀带了出去。
非奕文望着两人背影,看那男孩腰肢纤细,清纯可人。心里暗想,原来是喜欢这种类型吗。
可他总觉得,这男孩儿看着清纯,眼神却透着一股俗气,不合适,怎么都不合适。
毕竟他这样特别,这样英俊,应该配更好的男人或女人,要是干净的,最好是雪白的。手这样有力,最应该掐在又白又润的皮肤上,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呈现最好的效果。
他在心里一遍遍筛选合适人选,一定,一定要找一个最好的。
另一边,储磐带着男孩走出红楼没多远,就立马松开了手。
“我想起还有点事,你自己找个地方消遣,别再接客了。”他从钱夹里掏出一把太铢递过去。
“啊?好的。”男孩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听话地接下了钱。
储磐看着他走远,夜风一阵阵拂过,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染了各种繁杂的味道,闻起来秽浊又刺鼻。
看来回去,又得洗个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