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们上午会在府城做点小买卖,回家会路过王老爷府上。不如直接过去来得简单,也给您省事。”
王二管事笑着说好。
再次来到王家,常茸受到了热烈欢迎。
老夫人亲切地握住常茸的手,把人拉到身边坐下:“我昨天一整天都舒爽的,夜里也好睡。”
妈妈补充:“睡觉的时候给您散发,您还说头发滑溜溜的。”
“没错,自从头发开始白,好多年没有摸到这样的触感了。”老夫人抬手抚鬓,“你给我做头疗的汤药里加了不少好东西吧?”
“老夫人慧眼如炬。”常茸笑着承认,顺便打广告,“我家做的‘青丝’洗头膏,让人洗头后干净清爽,秀发润泽。我们在府城售卖,很受欢迎。”
“这样的好东西,我之前竟没听说过。”老夫人一副懊恼的样子,“怕是卖的不便宜吧?”
“不贵,一罐才五十文。”常茸也是懊恼的样子,“您没听说,是因为我家今年冬天才开始卖的。洗发膏精贵,只有冬天能放的时间长些,可以卖卖,等气候上来就不成了,最多放一两夜。”
“怪不得。”老夫人笑着对大丫鬟提一句,“你告诉王二,回头从小大夫家带一百罐洗发膏,分给院里的人。我今儿个高兴,让你们沾沾喜气。”
“多谢老夫人照顾生意。”常茸落落大方地道谢。
丫鬟们都喜笑颜开地说吉祥话,一圈下来不带重样的,哄得老夫人合不拢嘴。
众人说笑了一盏茶的功夫,进入头疗环节。常茸会在途中和老夫人聊天,避开穴位经络等专业词,告诉她一些功效,询问她的感受。
头疗结束,老夫人惬意地由丫鬟擦头,起了询价话头。王家本就是做买卖的,老夫人很自然就提起来了。
常茸对此早打了腹稿:“像今天这样,半个时辰的头疗两百文。面部清洁补水,单次一百文。耳部按摩护理单次二十文。背部推拿按摩半个时辰三百文。全套都做就算六钱。”
“如果包月,我们会优先服务于包月客人,把其他人预约推后,按隔天一次的频率□□,需十两银。”
洗面奶和面膜都在实验中了,很快能取得成绩。
她侃侃而谈,不是似普通女子羞于谈钱,老夫人更欣赏她了,不问为什么包月反而比单次贵的啥话,小大夫都说了“优先”,这就是贵的意义。
老夫人对其他项目展开咨询。
常茸一一解释。
听完后,老夫人当即定下了包月套餐,双人的。
增加美容和做背项目,常茸瞅着矮榻就不合适了,要来纸笔,给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细细形容美容床的样子,大致高度,在哪里掏洞,以及对应的头盆大概的样子。
大丫鬟很重视这次整改,提出铺垫的褥子等物需要重新置办起来。
老夫人和蔼地看着她们讨论,轻飘飘地说:“把春桃苑腾出来,置办几间专门的屋子。”
“是。”丫鬟们齐齐应声。
常庸从王员外处回来了,在门口说天色不早,接妹妹回家。
老夫人客气留晚饭,俩人笑着推辞。
被马车送到家里,常茸拿了一百罐洗发水给王二管事。
二管事这次没有给荷包,当面称了二十五两银子给她:“老夫人和老爷的按摩包月从今天开始算。”
“好的,二管事慢走。”
等关上大门,全家人对着一大块银子惊叹。
“你们就去了那么一会儿就挣了一锭银子?”常鹅羡慕得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这是一个月的。”常庸纠正她。
“没有洗发水来得便宜。”常茸其实不乐意挣这个辛苦钱,体力活能挣几个子,等她研究出几种面膜之类的,就卖产品。
她对常庸道:“二哥,你下次给王员外做全套的时候,提一提咱家还有两个女子手艺也很棒,也许他夫人需要呢?”
“行。”常庸爽快答应。他今天才去员外家是紧张忐忑的,还好二妹提前宽慰了他,王员外也是个随和的人,他就放开胆子做了。他手艺还得到王员外的夸赞呢。
家里赚的钱越来越多了,趁着大家高兴的劲,常茸提议给每个人发工资。
“可以。”这是常怀山。
“需要花钱从我这里拿就好了,给每个人发工钱,我不同意。咱们是一家人,弄得像个店铺似的。”这是吴佳香。
常茸烦躁,说服思想不同的人最是麻烦,她懒得讲了,只顾看着能做主的那个。
常怀山被盯得头皮一紧,家里赚钱的法子都是小二想的,他不敢让“功臣”寒了心啊。
“你说发多少合适?”
“三百两百不嫌少,八百一千不嫌多。”
吴佳香跳起来要揪常茸的耳朵,被她灵活躲过了:“择日不如撞日,这个月的从今天开始发吧。”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吴佳香四处找棍子。
经过“友好”协商,从今日起,家里每个人发一百文的爱心补贴,连襁褓里的玉儿都有。
常庸嬉皮笑脸地问:“赵云有没有?”
吴佳香冷笑着看他:“你今天把她娶进门就有。”
一家人对着串在一起的一百文傻笑,笑够了就欢天喜地地找地方藏钱去,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装在一个小罐子里放在床脚下。
吴佳香光明正大地克扣了二女儿的一百文,罪名“忤逆亲娘”。
常茸:无所谓,反正我有十两银。
常怀山看不过去,转手就补贴了她两百文。
两百不嫌少,常茸一把抢过去:“下次还请你们吃烤羊腿啊!”至于肉钱,届时当然还问吴佳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