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祝宜比他们晚一会儿出现在食堂,吃饭时,他们聊起学习,许则屿让李祝宜有什么不懂的题可以问他。
“好啊。”李祝宜笑着回答。
她只是寻常地笑,但这笑落在谢垣眼里就很温柔,谢垣看得很不顺眼,说话带着刺:“你那三步省两步步骤的做题法,你讲给她听,她都不一定听得明白。”
李祝宜不明白她又是哪里惹到谢垣。
许则屿一拳头捶着谢垣的胳膊:“那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李祝宜放下筷子,开始茶言茶语:“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作为差生,其实我和你们待在一起,压力特别大,让我很自惭形秽。”
谢垣视线往李祝宜脸上一瞥:又在说什么鬼话。
“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许则屿声音急促,“你有你擅长的,我有我擅长的,你是李祝宜诶,你忘了,我还得靠你来保护。”
谢垣:又一个在说鬼话的人。许则屿是真的看不出来李祝宜是在故意茶吗?
许则屿又给他一拳。
谢垣神情不自在地改口:“如果真觉得你麻烦,就不会和你一起吃饭了。”
他看见李祝宜嘴角一歪,是嘲笑没错了,他正想说话的时候,被许则屿打断:“这样,我们三个人建一个群,你有什么问题就在群里问。”
李祝宜被许则屿拉进微信群。
晚上,李祝宜写完试卷中场休息的间隙,许则屿甩了一个链接到群里,并@了两个人:线上斗地主吗?刚好三个人。
李祝宜:行叭。
谢垣:这有什么好玩的。
两个人被许则屿拉着线上斗地主,许则屿总赢,这激起了谢垣的好胜心,他不讲武德地来李祝宜房间看她的牌,就这样赢了许则屿一次后,李祝宜再不让他有机可乘。
谢垣在群里@许则屿:终究是弟弟。
许则屿说:手下败将明天等着。
窗外又下起雨来,明早又有不少落叶被刮到地上,风吹得人冷飕飕,李祝宜将窗户关上,卧室的门被人敲响,谢垣离得近,就去开。
门打开,祝薇被定在原地,见鬼似地看着女儿房间里的“不速之客”,她尴尬笑着:“小垣,是你啊?你找祝宜是有什么事吗?”
“哦,是有点事。现在没了。”谢垣趁机离开。
祝薇一头雾水地问李祝宜。
李祝宜实话实说。
祝薇松了一口气:“妈妈就怕他欺负你。”
李祝宜说:“我也不会傻站着任人欺负啊。”
祝薇忧心忡忡,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青春期的孩子……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