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牵引绳的方向看,许则屿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金发,笑眯眯地望着李祝宜,而站在他旁边的谢垣双手插在冲锋衣兜里,冷傲着一张脸,像是又被谁惹生气了似的。
李祝宜和西高地道别,顺势想从许则屿手里接过妞妞的牵引绳手柄,谁料谢垣快一步将手柄夺了过去,妞妞急得团团转,朝谢垣叫。
气得谢垣指控它:“是谁刚才在给你捡屎?跟你主人一个德行,见色忘义。”
许则屿一听,怒了:“妞妞,咬他。”
妞妞立马听从指令咬谢垣的裤腿。
谢垣完全没招,回头看见许则屿捧腹大笑,李祝宜的唇角勾起,而他稍显狼狈。他以前几乎不参与许则屿的遛狗活动,要不是担心许则屿和李祝宜单独在一起发展感情,把他落下,他才不来。就像今天,他见李祝宜迟迟不回家,以为她和许则屿约定遛狗,他打电话问许则屿是不是一个人,许则屿说就一个人。他勉强相信了许则屿的话,但还是抛下了晚上的网球活动来找许则屿,结果还真只有许则屿一个人在遛狗。
那李祝宜到底去哪儿了?学校图书馆在周五下午五点会闭关。
谢垣将牵引绳交给李祝宜,妞妞才终于不咬他的裤腿。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听许则屿的忽悠,说捡屎可以增进和狗的感情。
李祝宜走在中间,许则屿和谢垣一左一右。
李祝宜笃定,谢垣一定很想站在她和许则屿中间,将她和许则屿隔开,他好几次暗戳戳地想移位置,都被李祝宜默不作声地挡了回去。
前面有一家奶茶店,李祝宜说:“我想喝果茶,你们喝吗?”
“喝。”许则屿说,“我去点单,你喝什么?”
“多肉葡萄。”
谢垣见许则屿这积极的模样,有些没眼看,狗主人和狗一样都很舔李祝宜,到底李祝宜给下了什么迷魂汤。
“许则屿,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谢垣面无表情地说。
许则屿纳闷:“你不是不喝奶茶?”
“我喝。”谢垣咬牙切齿,“和李祝宜喝一样的。”
许则屿比了一个ok,向来是他更加照顾谢垣。
奶茶店外,遮阳伞下是藤编桌椅,各色假花缠绕出花瀑。许则屿去点单,谢垣突然不想和李祝宜喝一样的,但他又不知道喝什么,所以也去了。
现在人不多,李祝宜坐在空的藤椅上,妞妞蹲在她的脚边。
她听到了身后那桌两个女生的交流声。
“那条项链是她弄坏的吗?”
“当然不是,那条项链本来就是坏的,谁让她得罪了裴娜。”
“她赔不起吧。”
“裴娜很善良的,没打算找她赔,就是想吓她,出一口气,等过几天就会原谅她。”
“要我说,就得找她赔,我一看见她那张狐媚脸就来气。”
“要不然我们现在打电话催她赔钱?有些人,你不给她施加一点压力,她就会蹬鼻子上脸。”
“好啊。我觉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