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在追我。”
“那你也得先把我的书捡起来。”
“……”
他的心奇异地安静下来,弯腰将李祝宜的书捡起来递给她。
这时,追他的两人一影追上了他,追上了就追上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李祝宜摆手:“拜拜,我上课去了。”
谢垣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不是大半夜吗?李祝宜去上什么课?
一夜无梦。
李祝宜今天的打算是待在房间里学习,把昨天玩的时间补回来。
晚饭前,祝薇给她发消息:你谢叔叔心情不好,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注意一点。
李祝宜回:我知道了。
如果祝薇不说的话,李祝宜还真看不出来继父有什么不对,他保持着一贯的儒雅形象,看起来亲切随和。
李祝宜注意到坐在她对面的谢垣在看她,她也看回去。
还记得早餐时,谢垣对她说了一句:“书掉地上了就自己捡,让别人捡是什么毛病。”
李祝宜颇为无语地说:“哥哥,你在说什么梦话!”
谢垣僵住:“又不是在梦里,我怎么会说梦话。”
此后他不再说话,埋头吃早餐。
午餐他出去了,没在家里吃。
在晚餐开动一分钟后,谢父将筷子搁下,在小辈面前朝祝薇发难,声音不怒自威:“你最近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花了太多心思,所以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今晚的菜不是太甜就是太咸?”
其实味道是正常的,他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发火。
祝薇按住李祝宜的肩膀,正想说话时,他又将矛头对准李祝宜:“祝宜,你是不是来这里好几个月了?”
李祝宜低眸压住神色:“是。”
继父说:“作为女儿,应当主动亲近父亲才是,这样父女感情才会越来越好。到底不是亲生的孩子,所以亲近不起来。”
李祝宜一直垂着头,看似很恭敬,实则面无表情,这时,她听见筷子被摔的声音。
“你骂她干什么?”谢垣发火,“女大避父,你不知道?你都老登的年纪了,她能怎么亲近你,能和你有什么话题可说?你不想好好吃饭,我还得吃饭,影响我吃饭心情!”
他这话一出,除了祝薇,其余两人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
李祝宜也很惊讶,惊讶谢垣竟然会帮自己说话。
祝薇看向祝宜,眼神询问,但祝宜没有看她。祝宜和谢垣的关系已经好到这份上了吗?这还是他第一次明显的表现出来。
谢父惊诧后吹胡子瞪眼:“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父亲?谢垣,你真是翅膀硬了。”
谢垣说:“我知道你是我父亲。今天是谁让你心情不好?你死对头?我待会儿去他公司用开水浇死前台的发财树。”
谢父脸上的表情好了一点:“还用得着你。我早派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