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好人:你不接代写是因为你现在的经济状况好转了吗?
李祝宜:有这个原因。
纯好人:那值得恭喜你一下。
李祝宜:谢谢。
她想了想问:你有在学校见过我吗?
纯好人:当然有哇。我有想过要不要主动同你打招呼,但是我长得不好看,奇丑无比,有碍观瞻,我怕你会被我的脸吓一跳。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能长一张许大校草的脸,体验每天照镜子能把自己帅死的感觉。
李祝宜:哪有这么夸张?
纯好人:你是说我夸大了许则屿的颜值?
李祝宜:那倒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被你吓一跳。
她觉得这个人是在胡扯,因为她没有听说过高二年级有奇丑无比的人。
闲扯了几句后,李祝宜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有人在敲门,李祝宜听这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谢垣。
一开门,果然是他。
他右臂上抱了一条灰色的毯子。
“有事?”李祝宜问。
谢垣回答:“闲得无聊。”
他径直走进来,直接在李祝宜床前天蓝色的地毯上直挺挺地躺着,顺手将李祝宜的大白鹅玩偶搂在怀里抱着,再给自己盖上灰毯。
这是吃错药了?
李祝宜光脚踩上地毯,踢了谢垣的小腿一脚:“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垣小腿隐隐作痛,但没有像以往那样发脾气,他一动不动:“不明显吗?躺着。”
“你躺这干什么?”
谢垣皱眉:“你的沙发太小了,我躺不下。我总不能躺你床上。李祝宜,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李祝宜完全不能理解谢垣的行为:“你可以回你房间躺,去游戏室影音室躺,也可以去你经常去的阁楼,你却来我房间地上躺?你是想冻感冒了碰瓷我?”
除此之外,李祝宜想不出别的理由。
谢垣反问:“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是想防患于未然。”
谢垣干脆利落地给李祝宜转了2000,道:“现在可以让我躺了吧。”
李祝宜点接收,还是不能理解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
看在钱的份上,李祝宜不管他,来到书案前继续写作业。
谢垣翻身,侧躺着,面向李祝宜的背影,屋内空调暖气温度不高,李祝宜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毛衣,头发被随意挽着,脖颈处有少许短碎发。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躺着,大概是心情不好发疯吧。
李祝宜考虑到谢垣躺在地上,将空调温度调高。
谢垣听见了空调响应的声音,安静地眨了一下眼睛。
窗外风声呼啸,谢垣将毛毯拉过头顶,遮挡住自己的神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她不就是将温度调高了一点,他在高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