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他们两个人能做出的事。
祝薇提醒:“出了房间门,就别笑了,当作不知道。”
李祝宜点头。
*
门铃响,许则屿困得厉害,如置梦中,他将被子一掀,眼皮半抬,梦游似的穿上拖鞋,拉开卧室的门,去开客厅的门。该不会也有人像今早两点时的他和谢垣一样,刻意来按门铃吓人吧。
门打开,门外的女孩,清纯美丽,眼睛透亮,皮肤白皙,身形轻盈。现在是十一点多,李祝宜望着许则屿,他的头发被睡得卷起,额前碎发松散地搭在前额,眼皮还没有撑开,睡衣领口松松垮垮,整个人还浸在昏昏沉沉的朦胧倦意里。
“方便进去吗?”李祝宜问。
他嘴唇轻轻抿着,耷拉着头,声音慵懒:“我好困啊,祝宜同学。”
看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李祝宜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许则屿没有说话,他走近,弯下身,两条有力量的手臂圈着李祝宜的腰,他的脑袋沉下来,像一只大型犬,在李祝宜的肩膀上拱了拱,她的颈部本能地泛起痒意。
李祝宜正在考虑要不要推开他。
“不是梦?”他抬起头来,细细打量李祝宜,又捏了一下她的脸,困顿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他松开李祝宜,往后退一步,朝李祝宜鞠了一躬,转身同手同脚地回到房间。
李祝宜:“……”
这是在干什么?
没过一会儿,许则屿从房间出来,头发打理好了,衣服也换了,唇角向上勾,露出洁白的牙齿:“早上好,李祝宜。”
“早上好!你们打算多久吃午餐?”
他仰着头看向天花板,因为觉得太过丢脸,所以被自己气笑了。
“我去叫谢部长起床。”他捂着脸。
谢垣怨气很重地被许则屿叫醒,他躺着将枕头扔向许则屿:“我不吃午饭。”
许则屿说:“也行,那我和李祝宜单独去。”
谢垣躺着一动不动,一分钟后起床往身上套衣服。
三人来到附近的店吃牛肉火锅,没等李祝宜提起继父的事情,谢垣忍不住开口:“我和许则屿刻意在两点多按的门铃,老都老了大半夜还在那儿折……”
他将“腾”字收回去:“在开门前,我了出声。我爸怕我闹,让他助理开的门,她看见我和许则屿,脸都是白的。我们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许则屿问她明天天气怎么样?她说是晴天,许则屿说谢谢。我爸没出来,我朝里喊,问他明天回家吃不吃饭,没等他回答,我们就走了。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这次你放心,他绝对怪不到你和你妈头上。”
李祝宜点头。
不用想也知道,继父半夜听到两个魔童的声音肯定很崩溃。
他们两个人精神不济,李祝宜一问才知道两人早上七点才睡。
“你们为什么那么晚才睡?谢叔叔三点多就回家了。”
许则屿道:“我一过了平时睡觉的那个时间点就容易睡不着。”
谢垣没说话。
他们两个纯粹是前天晚上一晚上没睡,昨天补了一白天的觉,到了晚上深更半夜去闹腾他爸。
许则屿不是昨天回来的,而是前天。
至于前天晚上两人干什么去了?
在帮李祝宜拼她送给许则屿的生日礼物拼图。
许则屿在拼李祝宜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谢垣没耐心,看见那玩意儿就头疼,剩下的大多是许则屿在拼。
灯亮了一晚上。
许则屿悄悄地来,天还没亮就走,只有谢垣知道他来过。
可真行!结束了一周高强度的冬令营训练,一回来熬两个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