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什么时候和澜阿姨走这么近?”
李祝宜很难不多想,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祝薇说:“也就是近两个月。她请我吃饭,我以为是鸿门宴,没想到她还挺好相处的,就是得说话尽量顺着她。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傻,留了心眼,不会轻易被骗了去。”
在这一点上,李祝宜相信祝薇,她穷怕了,比谁都害怕别人将她的钱骗了去。
李祝宜第二天一早起来,深刻地感受到了爬山的后遗症。
她一个很能忍的人,不叫痛,就是走阶梯的时候,姿势有点别扭。
澜迟表现得很夸张,捂着腿嗷嗷叫,他完全没有大人样,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当有人关心起他腿的时候,他又莫名其妙在原地做起广播体操。
精神状态十分“特别”。
他的性格该去上综艺才对。
晚上八点左右,天已经全黑,许则屿牵了妞妞来,因为祝薇对狗毛过敏,许则屿没有进院子。
天渐渐热起来,但早晚温差大,李祝宜在小白裙外加了一件灰色针织开衫。
许则屿和妞妞背对着坐在草坪上,听见脚步声,很有默契地回头。
他穿着黑色短袖,下身是焦糖色工装裤,身形挺拔,干净顺直的黑发看上去很清爽。一看见李祝宜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扬起来,牵着妞妞朝李祝宜走过去。
李祝宜不是很方便散步,她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现在腿都是僵的,还很酸,但是我又很想遛狗,你说该怎么办?”
许则屿的眉毛轻轻挑了挑,伴随着风的喧嚣,他将牵引绳交到李祝宜手上,然后在李祝宜面前蹲了下去:“我背着你,你牵着狗,这样就行了。”
李祝宜伏上去:“像是我挑着担,你牵着马的句式。”
“真聪明,这都被你听出来了。”
“……”
许则屿的双手绕过李祝宜的腿弯,手成拳状,手心没有直接接触到李祝宜的腿部皮肤。他的腿一撑,站起来。
李祝宜搂着他的脖子,右手牵着牵引绳。
“好像猪八戒背媳妇哦。”他感叹一句。
“你说你是猪八戒?”
“我是帅哥。”他说,“如果你以后愿意嫁给我的话,我就承认我是猪八戒。我嫁给你也可以。”
“喂。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有吗?则言已经在给他的未来孩子取名字了。”
“啊?”
“小孩子过家家。”许则屿稳稳地背着李祝宜,“以后你管谢部长叫哥,他管你叫嫂子,我叫他弟,他叫我妹夫,我们各论各的。”
李祝宜笑出来:“我也对谢垣说过类似的话。”
许则屿看向谢家的楼顶:“那是谁站在那里?”
李祝宜视力好:“谢垣的表哥。”
“哦。”
楼顶的风更大,吹得头发挡住了眼睛,澜迟举着手机将镜头拉大,拍出来的照片十分具有氛围感,他将照片发送给谢垣,又秒撤回。
不对劲儿啊。
谢垣他表妹和谢垣他朋友是双向奔赴,那谢垣这不合时宜的喜欢算什么?
这不完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