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幸灾乐祸的宿然玖,后者捂嘴收住笑,单幸好笑的看她,“知道了宿姨,我一定帮您好好管久久!”
“那行,我把电话给会久久了,你们聊。”
宿珍回说:“好。”
烫手山芋似的接过,“妈妈,”
“你们好好的,互相有个照应,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宿然玖点点头:“知道了。”
“那先这样。”
“好的妈妈。
电话挂断,单幸歪头歪脑模仿,“好~的~妈~妈~”
“一到宿珍女士面前就像个鹌鹑。”
宿然玖恼羞成怒,过去掐单幸脖子,“你别活了。单小新。”
单幸夸张的抬手挥,表示投降,“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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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然玖一把抢过单幸手上的外卖袋,“算你识相。”
“我们明天去。”单幸边嚼边说。
“得了吧,”宿然玖带上手套,“单·牛马忘记明天是周一了?”
单幸不慌不忙,“不好意思,姐有年假。”伸出五根手指头,“这个数。”
可恶,备考时间时间太久,都忘记了单幸已经出来工作满一年了,她岔岔道:“好的妹妹”
“还剩几天?”
单幸五根手指来回晃,宿然玖羡慕出去玩还带薪,但她假装高冷,“哦。”
不过她也就羡慕一阵,很快就分神给单幸分享过来的短视频,她咬着甘蔗,砸吧砸吧道:“几天?”
“未来一周。”计划是去两天‘偷甘蔗’,剩下时间去隔壁省的好玩景点逛逛,吃美食。
“你疯了单幸,”宿然玖吐掉甘蔗渣,转而看她,“谁家好人去农村自驾游?”
“什么意思?”单幸被带偏,不满扫她一眼,“社会主义接班人看不起农村?”
“你少污蔑。”宿然玖挥手,削皮的甘蔗挥舞在半空,“从前有长假,你不都是选择出国吗?”
“怎么?”她撞单幸的肩膀,问:“发生什么让你从良了?”
“可能……”单幸悠悠开口:“是因为替某人的瘪瘪的钱包着想吧。”
宿然玖本想着学她套她,没成想被放将一军,手放下,吐出渣,嘴硬:“小问题,”还引用著名伟人的话:“困难只是暂时的。”
“行,”单幸顺着她的话:“那就去珀斯吧,正好想去弗里曼特尔看看,我们现在订票……”
宿然玖连忙按住单幸的跃跃欲试买票的手,呵呵笑,“暂时的困难也是困难,”
“我们去的不是农村,是为祖国母亲贡献GDP,”随即竖起大拇指朝她拍马屁,“不错,单幸你有觉悟。”
“德性。”单幸被她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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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潮落的海面不断拍打沙滩,夕阳照耀下,水呈现橙色,倒映那落入燃尽的光,渐渐落暮,预示着一天的结束。
“你真不跟宿珍女士说?”单幸撑着个身子摇摇欲睡,半耷拉着头,宿然玖一巴掌把人拍醒,“别偷懒,快收。”
“你还不知道我妈?”宿然玖琢磨着过去要穿的衣服,好难抉择,一并放一边,对她说:“今晚知道,明天早上就能过来,揪着我的耳朵让我回去考公。”
想想就可怕,宿然玖抖肩,打死都不会回去。
“昂,”单幸敷衍点头,“那之后干嘛?”
“回来之后吗?”每件外套可以搭配不同的衣服,宿然玖嘟囔着多带也没事,这样想着把好几件放在同一边:“再找呗,再说了,咱们南城大的招牌是响当当的,”
“小小的深城,包能拿下!”
“嗯,”在又一次把衣服扔到脸上时,单幸忍不住道:“宿久久,我们是去旅游,”她指着自己腿快堆到脸的高度,甚至于旁边还有同等高度的另一堆衣服,道:“你是要搬家吗?”
“哎呀,”宿然玖不以为然,“能穿上的,放心吧。”
“看来深城的舞台已经不能容下你,”单幸恶评:“明天一到农村,那就是你的SHOW TIME了”
“没那么夸张,”宿然玖摆手,把一条纯白色的百褶裙往身上比划,问:“这套也不错,不过好像不适合‘偷’甘蔗”
收着收着,宿久久就开始纠结,“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你说我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虽然说是给钱了的,但是一想到要去‘偷’又兴奋又惶恐。
单幸撇开那一堆衣服就往门口走去,随意开口:“哦,那不去了。”
“也不是不行!”宿然玖连忙拉住她,“而且,答应你的事怎么能反悔呢,”一副大义凛然模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再说了,”宿然玖振振有词,“现在都十一月了,十二月还会远吗?”
“十二月一过,今年你的年假就没有啦!”宿然玖缄口不提可以跨年,“这不可惜吗?”
然后总结,“我开车你放心,保证你从头到尾舒舒服服的!”
单幸愣是没有回头,宿然玖上前,见人笑的嘴都不合不拢,她生气甩开单幸的手,“又来,单小新。”每一次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单幸坐回到床上,认命替她收拾起衣服,“快点选,晚点我还要回去改项目表。”
“小女子遵命。”宿然玖加快速度开始收拾起起来。